# 杰克·保罗与烟鬼组合：把名气变成资金、杰克进军政坛？与风投泡沫信号

> 杰克·保罗谈把观众变成生意、拳击布局与挑战 UFC；烟鬼组合谈从艺人到投资人、选项目与风投泡沫信号。

- 原标题：Jake Paul & The Chainsmokers: Turning Fame into Funds, Jake Enters Politics? & Venture Bubble Signs
- 类型：嘉宾访谈
- 发布日期：2026-09-30
- 话题：杰克·保罗与烟鬼组合：名气变现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jake-paul-chainsmokers-turning-fame-into-funds/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zV45QvPKtU
- 精读字数：约 7846 字（阅读约 17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杰克·保罗（Jake Paul）说，他四十岁的时候大概率会去搞政治。

没有打太极，也没有说“看情况”。他把逻辑摆得很清楚：靠搏击和内容，钱和名都已经挣到了，接下来想解决的是“帮更多人”这个层级的问题，而政治是他看到的、能真正推动改变的最直接路径。

这期 All-In 是两场访谈拼在一起的 Summit 现场。前半场杰森（Jason Calacanis）对谈杰克·保罗，聊名气怎么变成生意、拳击怎么颠覆 UFC、投资怎么做。后半场是烟鬼组合（The Chainsmokers）的德鲁·塔格特（Drew Taggart）和亚历克斯·帕尔（Alex Pall），聊他们怎么从 DJ 变成 VC，以及他们眼里风投泡沫的信号。

两个话题看着不搭，其实指向同一个问题：**当一个人手里握着的最大资产是注意力，他该怎么把这东西兑换成真正的、能活下去的生意。**

## 一个 138 亿播放量的人，最早是在 Vine 上被人白嫖的

杰克的起点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早。他在 Vine 上起家，那时候 TikTok 和 YouTube 都还不是主战场。

他对杰森说的话里，有一句很关键：**“我从来不是觉得社交媒体是新潮流，我就是那个潮流。”**

这不是吹牛。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做内容还不是一门显学，没有人在教你怎么做博主、怎么组建团队、怎么把流量变成公司。“我在做，是因为我热爱做。”他说，真正能成的那批人，是那些本身就有娱乐性、有观点、填了一个真实空缺的人，而不是看到别人火了才想着去复制。

然后 Vine 出事了。这件事他讲得特别细，值得单独拎出来。

当时排名前二十的 Viners 一起去找 Vine，说你们得给我们付钱，不然我们就停更。他们清楚自己在给平台创造全部内容和全部观看量，而平台一分钱没给。

Vine 把这诉求带回给 Twitter，回来说：好吧，我们可以付这一百万美元。

> “我们说，是一百万一个人，还是一百万一个月？结果他们说，我们付一百万，你们二十个人自己分。我们说，不行，我们要一人一年一百万。他们说不行。然后我们集体停更，转到 Facebook、YouTube 和 Snapchat 上去了。两三个月后，Vine 就死了。”（杰克·保罗）

这段故事的信息量在于：**平台和创作者之间的议价权，在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一次翻转。** 谁掌握注意力，谁就掌握定价权。杰克后来所有的生意，从 Team 10 到拳击到投资，都是站在这个认知上搭起来的。

但他也承认这套东西的代价。他提到一个词，叫“YouTuber 病”：为了每天制造点击，人会被逼着说越来越离谱的话。他不回避自己小时候也这么干过。

杰森追问，YouTube 该不该承担更多过滤责任。杰克的回答是，这事单靠一家平台解决不了，因为如果 YouTube 收紧，用户就流向 Twitch、Twitter、Instagram、TikTok。**“这跟美国、俄罗斯、中国之间的 AI 竞赛是一个逻辑，谁先收手谁就掉队，除非大家一起收手。”**

## 拳击不是玩票，是把战绩从 20 胜 0 负那段路直接砍掉

拳击这条路，起因很偶然。英国一对兄弟跟他们隔空叫板，签了合同，三个月后开打。

杰克第二天就进了职业拳馆。他从小在俄亥俄是运动员，三个月练下来水平已经不差，去曼彻斯特打客场，KO 赢了。

他说那感觉“非常爽”，甚至有点受虐倾向地承认：被打脸和打赢别人，都挺酷的。

但那场比赛真正的意义不在拳台上。它是业余拳击史上最大的付费观看赛事。他看到了数字，决定不回头。

传统拳手的路径是：先打一堆软柿子，把战绩刷到 20 胜 0 负，观众才第一次听说你。**杰克把这段路直接砍掉了。他带着一亿粉丝，从第一场开始就有人在看。**

这套逻辑他之前就用过一次。Team 10 签了一批有潜力的年轻人，帮他们涨粉到几百万，做成了一个内容孵化器。拳击只是把同一个模型换了个赛道：现在 MVP 旗下有四百名拳手，横跨拳击和 MMA。

他公开说要打 UFC。

> “首先，他们不把拳手放在第一位。他们给拳手的钱大概只占总收入的 15%，而其他职业体育联盟是 50%。”（杰克·保罗）

他举了个具体例子：肖恩·奥马利（Sean O'Malley）在白宫那场赛事只拿到 60 万美元。钱给不到位，大比赛就组织不起来，粉丝想看的对决不发生。

杰克的判断很直白：**你的利润率，就是我的机会。** 让拳手拿到更大比例的分成、允许他们自己接赞助、不把人雪藏，这套东西足以吸引顶尖选手离开。

他的说法是，每个行业都有可口可乐和百事、耐克和阿迪达斯。在它出现之前，从来没有人可能跟 UFC 竞争。

这里有个数字他没展开，但意思很清楚：MVP 刚跟 PFL 完成合并。他没说合并后的估值，也没说收入结构，只说了“接下来几年会非常刺激”。

## 从 18 岁开始做天使投资，现在到第四期基金

杰克的另一条线是投资。他 18 岁跑去硅谷，逛了 Google、Twitter、Uber，看到一群人在 hacker house 里做各种疯狂的应用，然后就开始了天使投资。

“犯了一大堆错，然后把基金正式做起来了。”他的合伙人是 Jeff Wu。

投资组合里有 OpenAI、Cognition、SpaceX。这不像是随手投的。

他和 Jeff Wu 的核心判断是：**我们处在注意力经济里，而资本是大宗商品。**

他拿马斯克买推特举例。新注册一个推特账号，系统推荐的第一个关注对象就是马斯克，把自己旗下所有公司都从这个入口导出去。这个操作非常聪明。

“把注意力带给一家公司、带给一张股权结构表，这件事我们发现有极高的价值，而且创始人确实需要、也确实想要。”

他提到一件具体的事：OpenAI 做 Sora 的时候，是他建议对方“可以做一个社交媒体应用”，并参与了整个应用的搭建过程，还把自己的 NIL（姓名、形象、肖像权）授权给对方，让用户可以拿他做视频素材。

这个细节值得停一下。**一个网红能参与到大模型公司的产品决策里去，靠的从来都是他在分发端的稀缺性。**

基金规模是 1 亿美元。他给它起的定位叫“反基金”。

说到这他有点上火：

> “我讨厌‘明星 VC’这个说法，就是很烦。如果一个律师做投资，没人叫他律师投资人。我是名人，他们就叫我是名人投资人。别这么叫，拿我们的 DPI 和 IRR 去跟红杉比，看谁做得更好。”（杰克·保罗）

策略上是杠铃式：一头做第一张支票，从零帮创始人搭公司、找人才；另一头做成长轮，进那些已经有战绩的公司，跟“Sam 们、Palmer 们”这类人一起。他说基金已经投完，正在募第四期。

杰森问他，注意力经济有没有反面。杰克的回答绕回了内容行业本身：

> “问题是如果人忘了去做出真正好的东西，只想着做出能吸引眼球的东西，让人看起来像是在做大事，那就有问题了。为了流量去制造不真实，这是我在新闻、报道和内容创作里看到的最大问题。很多人说那些疯话，是因为他们知道那能带来巨大播放量、能赚钱。”（杰克·保罗）

他自己也没躲开这个问题。他承认年少时就这么干过。

## 四十岁的杰克·保罗：政治

杰森最后问他，四十岁的时候人在哪。

杰克说，政治。

他的理由跟“我想当官”没关系。他给出的是一条自称已经验证过的路径：他现在最有成就感的事，是在女子拳击和年轻拳手身上给别人搭台子。他说他们把女子拳击“基本上做成了 WNBA”，过去这些选手拿得少、被忽视、连赛事卡都上不了，现在能拿到职业生涯最大的支票。

“帮助世界，我觉得最好的方式是某种形式的政治，真正从最底层参与进去、推动改变。”

他还给出一个预测：**未来进办公室的人，会自带一套可以直接对话的粉丝群体。**

杰森接了一句，说他讲这个讲了五年。杰克说，斯宾塞·普拉特（Spencer Pratt）最近成了第一个例子。杰森补了一句，特朗普可能才算第一个。杰克不同意：特朗普是传统名人，没有那种原生做内容的社交媒体受众。

他还点了 Nick Shirley 的名字，说这类人以后该去从政，这一代未来的领导者会自带票仓。

这段值得留意的地方在于，他把“注意力”当成了一种可以跨领域迁移的资本：内容、拳击、投资、政治，是同一套底层能力的四次应用。

## 烟鬼组合：从 Hype Machine 的冷邮件，到 25 张白金唱片

后半场气氛明显松下来了。杰森提到上次见到他们是在 Vegas 的 pit 里，凌晨一点还在跳。

两个人的组合史讲得很干脆。亚历克斯先跟另一个人做了 Chainsmokers，后来散伙。德鲁当时在雪城大学念书，快毕业，自己在做音乐，被人介绍认识。两人见了面，觉得“你看着挺酷，组个乐队吧”。

十四年过去，还是最好的朋友。

> “我们在很多别的领域想法高度一致，这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德鲁·塔格特）

他们在 Wynn 驻场八年，在 Vegas 前后十年。杰森开玩笑说 Wynn 就是他们的锚定 LP。

音乐行业现在的数字，德鲁给了一个：**Spotify 每天上传 30 万首歌。**

“我们 2012 年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那时候还没有流媒体。如果今天我们从头再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成。”

他们当年的破局方式，今天看依然是个漂亮的增长案例。

那时候有个叫 Hype Machine 的榜单，是互联网上第一个病毒式传播榜单，算法逻辑很简单：有多少博客提到你，以及那个榜单上你拿到多少赞。

他们去求那些被榜单收录的音乐人，让他们做 remix。然后亚历克斯钻到 Hype Machine 的后台，把每一个给这些博客写稿的作者都挖出来，逐个查他们上的是哪所学校，写极度个性化的邮件。

因为他发现，**这些写稿的都是大学生，他们渴望离音乐人更近一点，而唱片公司发来的全是千篇一律的推广邮件，毫无吸引力。**

> “我们职业生涯第一年，从几乎完全无人知晓，做到了在那个网站上拥有大约 30 个第一名，因为我们 remix 的是对的东西。第一年之内，亚历克斯搭建起来的推广平台，可能比当时任何一家唱片公司都更有力量。”（德鲁·塔格特）

杰森的评价是：这就是内容营销。

德鲁自己也承认，这套打法今天不适用了。当年是 Hype Machine，今天是 TikTok，形式变了，逻辑没变。

## 音乐这门生意现在哪里坏了

德鲁对当下的唱片合约结构意见很大，而且他很自然地把这事跟风投做了类比。

> “现在分发渠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你可以直接建自己的受众、直接面对粉丝、建自己的社群。我很想看到第一个彻底拒绝所有惯例的新人出现，不签唱片公司，不把接下来五张专辑签出去。我觉得我们正站在那个临界点上。”（德鲁·塔格特）

他描述的那个循环是这样的：你花了半条命做出东西，终于破圈了，这时候有人拿着你人生中第一笔几百万美元摆在你面前；同时你想起来，你崇拜过的所有人，当年也都签了。

于是问题变成：**是在这一刻真正押注自己、直接面对粉丝，还是走那条稍微安全一点、却把一部分未来的自己卖出去的路。**

他没有给出答案，只说现在没人真的知道会发生什么，尤其是 AI、流媒体、YouTube 全搅在一起，人的注意力窗口越来越短。

收入结构上，对他们来说现场演出是大头。他们从舞曲出身，先是 DJ 才是别的，DJ set 的经济效益远好于带整编乐队的体育馆巡演。

德鲁还聊了怀旧这件事。2026 年有一股很强的怀旧潮，而 2016 年恰好是他们职业生涯很特别的一年。他们现在的难题是，怎么在“让自己做起来兴奋、演起来兴奋”和“触到那种特别的感觉”之间找平衡。

杰森说他看自己十几岁孩子的 Spotify 歌单，全是复古的东西，连 Elton John 都在听。

德鲁的回答挺朴素：人总是把过去记得比现在好，想活在一个自己能上色的时间段里。“或者就说，也许那时候的音乐确实更好。”

## “我们是球队的第六人”，这句话不是谦虚

进风投这条路，亚历克斯自己说是“cliché 到不能再 cliché”：成功的艺人，有分发和营销平台，天然是消费品牌的猫薄荷。

但让他们真正上头的从来都是跟创始人的关系、以及能真的往公司里加价值这件事，被动收益那点想象空间根本不够。

> “我不会撒谎，世界不需要更多的水公司。当我们见到 Brian Chesky、Drew Houston、Michael Seibel、Khan 兄弟这些创始人，你就得问自己：我们想把时间和钱花在哪？这里大部分东西可能都不会成，那至少投那些我们觉得真的有意思、真的可能对世界有正面影响的东西。”（亚历克斯·帕尔）

他自嘲说，自己当年投了 Uber 的 G 轮还是最后一轮，觉得那是这辈子最聪明最酷的操作，到今天这笔投资赚了大概 25 美元。

现在的基金叫 Mantis，由他们俩、Jeff、Drew Milan 一起创办，另有几位合伙人。方向是网络安全、AI、基础设施、深度科技、健康科技，投 A 轮，不领投。

亚历克斯打了个比方：**他们想做“年度最佳第六人”，想当罗伯特·霍里（Robert Horry）。** 霍里手上有一堆总冠军戒指，你不必在每支球队都是奥尼尔。

这话不是客套。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替代红杉，也不替代任何一家手艺型基金，只想当一个协作型的伙伴。

那他们到底能给什么？

> “我收到过一封邮件说，能不能帮我约某个人通个电话？答案是，可以，我们三天前刚在他们公司派对上演出过。这没问题。”（亚历克斯·帕尔）

市场进入、品牌、品牌建设，这是他们的强项。德鲁补了一句判断：**当 AI 让技术的护城河越来越难维持，品牌这件事的重要性反而上来了，你得把氧气吸干。**

杰森从 VC 的角度给了个肯定：做音乐行业这门生意，比做软件难一个数量级；而 deal flow 是风投最难的部分，这个播客给了他们 deal flow，烟鬼组合则是有自己领域的公信力，很多创始人可能去看过他们的演出、跟着他们的歌蹦过。

德鲁的回应是：

> “我喜欢当弱者，那是最好的位置。我不觉得有人该赌我们输。继续低估我们吧，我们乐意待在那儿。”（德鲁·塔格特）

## 名气在募资时是负债，在回报面前一文不值

杰森问了个直接的问题：如果有个好莱坞的大明星，名气极大、靠名字就能拿到份额，但完全不懂怎么做，你会给什么建议。

亚历克斯的回答很冷：

> “我会先问他房贷还完了没有。如果这些都处理完了，我会说，风投大概是你最后才该碰的领域。”（亚历克斯·帕尔）

理由是资产的期限和流动性：长周期、低流动性，而且极难。**头部 5% 拿走 90% 的回报，你必须在最好的那些公司里。**

他还说了一件很实在的事：很多人来找他们说想进风投，但真正见面的时候，来的是对方的团队，本人不出现。“大家没意识到这活儿有多重。”

名气到底是加分还是减分，两个人的答案是“都是”。

亚历克斯说自己天天在 LinkedIn 上用名字去约人，这确实打开了门。但募资的时候，机构里的 principal 会直说：我认可你们在做的事，但我不会投“烟鬼组合基金”，因为一旦出问题，我第一个被拎出来说的就是这个。

> “我完全理解，也能共情。我们一直是结果导向的人。所以没关系，下一期基金我带着数字回来，让你后悔这个决定，我们再来一次。”（亚历克斯·帕尔）

杰森在这里补了一段自己的经历，是整期节目里最有分量的一段之一：

> “如果我在投资人那段生涯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持续产出 DPI 的能力可以穿透一切噪音。有人对你有意见，有人没有。但回报是无可辩驳的。把注意力、名气、历史战绩、技术经验转化成结果，这件事本身会说话。投资人有非常好的习惯，就是对除了回报之外的一切都记性极短。”（杰森·卡拉卡尼斯）

## 他们眼里的泡沫信号：第二笔钱付了两三倍的价格，基本面一点没变

亚历克斯说，他们第一笔支票到现在 12 年，基金做了 7 年，他仍然觉得自己是“这个街区的新人”。

现在最难的地方是流动性太多。只因为参与的人是谁，公司就会被 mark up，这不等于你真的判断对了。**作为管理人真正的责任，是投那些真实、可触摸的想法、创始人和生意，而不是风投里那些靠热度的那一面。**

他承认，现在完全可以出去投一堆“我知道它会被 mark up”的公司，但他看不到这些公司长期要往哪走。

德鲁接过话，描述了一个他正在观察的现象，没有点名具体公司：

> “看着公司周围的需求起来、价格被定下来、然后在新价格上大家对这家公司的感觉，然后需求要么重新积累、要么就停在那儿。观察这种供需和情绪的信号非常有意思。每天都有二级市场的邮件进来，每天都有拿流动性的机会。但这正是你需要花大量时间做承销、真正理解这些生意潜力的地方。”（德鲁·塔格特）

杰森直接给了个定性，这是他这期说得最锋利的一句：

> “那个往第二笔 tranche 上加钱的人，付了显著的溢价，有时是公司初始估值的两三倍，而底层业绩完全没变。这就是泡沫市场的行为。你看到这个的时候，就该记一笔。”（杰森·卡拉卡尼斯）

关于什么时候退出，亚历克斯说他们刚有了第一次像样的流动性事件，是 Underdog Fantasy。给 LP 发钱那天感觉很棒。

他的判断是：基金 1 和基金 2 里投他们的那批人，本来就不是来求稳的，所以他们有空间去让赢家继续跑。Dandy 在基金 1 里，每年翻倍，刚开始国际扩张，“我会一直骑到轮子掉下来”。

但他也承认，在 AI 和资本的当下，完全可以设计一个商业模式：进最卷的 A 轮、加价值、到 B 轮或 C 轮就退出，稳赚。他们没这么做，但这些信号值得盯。

杰森把话题拉到“加倍下注”这件事上，提了 Founders Fund 的做法：每一期基金都必须找出组合里那一个，把 25% 的资本压上去。

> “这非常吓人。相当于我要搬进那家公司住三个月，变成它的员工，然后想办法拿到足够的筹码，说服对方接受这么大一张支票。”（亚历克斯·帕尔）

他说回头看，该这么做的信号一直都在，他一直知道是哪些公司，只是需要一步步攒够胆子和对那种无形信号的判断力。

德鲁补了个数字视角的变化：

> “十年前说‘十亿’这个词，感觉像是玩笑话。现在说的是十亿收入。我觉得独角兽的定义不该再看估值，我按收入算，十亿收入才算。我们有家公司刚做到 7 亿收入，我说好，还差 3 亿，你就是独角兽了。”（德鲁·塔格特）

## 同样一个模式，反复出现

杰森在收尾时给了个总结，把两场访谈缝在了一起：

> “模式是一样的，一遍又一遍。你先有一点注意力和名气，然后练出某项真本事，接着必须把它转化成别的东西。名人特别擅长对新鲜事物感到兴奋，但三个月后那层光鲜就掉了，剩下的只有把任何事做成功所需的苦功。”（杰森·卡拉卡尼斯）

德鲁的回应很干脆：我们其实不在意头三个月。

杰森接了最后一句：你是个“一夜成名的十五年成功者”。

这话落在两个人身上都成立。杰克从 Vine 停更到 MVP 四百名拳手，中间隔了十几年；烟鬼组合从冷邮件求人做 remix 到管理一支一亿美元的基金，中间也隔了十几年。

名气能开门，但门里那间屋子，得自己一砖一砖盖。

- **看一个“名人基金”值不值得跟，别看名气看 DPI。** 亚历克斯自己说得很直白：机构 LP 拒绝他们的理由不是能力，是“出事时第一个被点名的是我”。这个顾虑只有数字能消解。作为出资人，把 DPI 和 IRR 拿去跟同期的红杉、Founders Fund 摆在一起比，是比较唯一有效的尺子。
- **把“第二笔 tranche 高溢价、基本面没变”当成一个可复用的泡沫温度计。** 杰森给的信号很具体：同一家公司，新一轮价格是上一轮的两三倍，而底层业绩没有对应变化，那就是有人在为叙事付钱。看到这种交易密集出现，就是该收紧的时候。
- **如果你手里有注意力，尽早想清楚兑换路径。** 杰克走过的顺序是内容、孵化器、拳击、投资、可能的政治，每一次都把上一层的资产折价成下一层的入场券。注意力本身会贬值，能不能换成一门可以独立运转的生意，是分水岭。
- **做早期投资，把“第六人”当成一个正经的定位而不是退路。** 不领投、不替代头部基金、专攻市场进入和品牌，这个位置在 AI 拉平技术差异之后反而更值钱。创始人在 A 轮最缺的往往不是钱，是能把氧气吸干的那口气。
- **判断一个赛道有没有机会，看头部玩家给上游分多少钱。** UFC 给拳手 15%，其他职业联盟给 50%，杰克的整个 MVP 就建立在这个差额上。这个思路可以套到任何平台型生意：如果供给端拿得太少又无处可去，那就是一个可以撬的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