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由与安全：Axon CEO 里克·史密斯谈警务未来

> Axon CEO 里克·史密斯回顾公司从濒临破产到上市、转向警务并押注执法记录仪与云软件，讨论无人机、机器人及自由与安全之争。

- 原标题：Freedom vs. Safety: Axon CEO Rick Smith on the Future of Policing
- 类型：嘉宾访谈
- 发布日期：2026-11-10
- 话题：里克·史密斯：自由与安全的警务未来
- 出场：杰森；嘉宾：Rick Smith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freedom-vs-safety-axon-ceo-rick-smith/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h-gfrVYyAU
- 精读字数：约 7056 字（阅读约 16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1998 年，里克·史密斯（Rick Smith）打算关掉自己的公司。

他刚经历第二次产品失败。那批在硅谷打工的大学同学，正在名字古怪的公司里（比如雅虎）赚得手抽筋，而他连电费都快付不出。他去找父亲，说我们认输吧。

父亲告诉他，现在关有点晚了：公司欠硅谷银行 200 万美元，自己是担保人，手上还剩 50 万。关掉的话，银行把东西全拿走，老头子跟着一起完蛋。

于是父亲把最后 50 万美元投了进去，另一位投资人布鲁斯·卡尔弗（Bruce Culver）跟投 50 万。这是这家公司能拿到的最后一笔钱，之后只能靠它自己活下去。

二十五年后，这家公司叫 Axon，市值三百亿美元上下。

里克·史密斯在 All-In 的这期访谈里，把这三十多年的账从头翻了一遍：怎么在车库里做出第一支电击枪，怎么在互联网泡沫破灭时上市，怎么被做空机构、SEC 和几百起官司围剿，又怎么靠执法记录仪把一家武器公司改造成软件公司。他还回答了那个绕不开的问题：当警用技术越来越强，公民的自由还剩多少。

## 一个没有 VC 愿意投的创业项目

公司 1993 年诞生在图森的一间车库里。起因是他在欧洲读研究生，一群欧洲同学说不敢去美国，因为电视上全是枪击。他本能地想反驳，说新闻不等于现实。有人问他：你认识被枪打死的人吗？

他认真数了数，想起高中橄榄球队的两个队友死于一场路怒，加上几家认识的朋友，一共五六个人。那一刻他冒出的念头是：为什么到了 1993 年，子弹还是唯一的选择？

> 如果我们有柯克船长的相位枪，人们会选择不杀对方，因为他们有一个更文明的方式阻止威胁自己的人。（里克·史密斯）

他顺着专利文件找到了 TASER 的发明人，一位住在图森的 NASA 科学家，七十年代就做出了原型。他打电话过去问这东西怎么没下文了，对方请他到家里坐坐。23 岁的年轻人对上 73 岁的老发明家，他劝老人结束退休生活，一起把它做出来。

第一台原型机 30 天左右就成型，零件来自 Ace Hardware。当时最要紧的事是拿到联邦层面的认定，证明这种新装置不算非法武器。

钱来自朋友和家人。他父亲是连续创业者，在硅谷有过一家成功的公司，认识一堆 VC，但没有一家愿意投。理由很直白：1993 到 1999 年正是互联网泡沫的顶峰，一家做电击枪的公司，怎么看都像怪胎。

更麻烦的是法律地位。老款 TASER 本质上是火器，外形却像手电筒，于是被归入「第二类」，等同于锯短枪管的霰弹枪，普通人几乎买不到。他们改用压缩空气代替火药，绕开这个分类，本来的设想是卖给消费者：他母亲那阵子刚买了一把枪，他希望母亲能有个别的东西可选。

消费市场做了七年，失败了七年。消费者给了一句最难回答的话：如果这东西真有用，为什么警察不用？

1999 年底，公司整体转向警用市场，生意才真正开始。前七年把一项技术上的猜想，变成了一个可以被现场验证的产品问题。

## 罗德尼·金那一枪，把技术门槛定死了

九十年代末，TASER 在执法圈的名声很差，而且这个差评是应得的。

罗德尼·金被 LAPD 的 TASER 击中，没有倒下，警察转用警棍，后果举世皆知。里克自己送出去的第一代样机同样停不住一个专注而暴怒的人，对方能硬扛过疼痛继续打。

真正的突破来自动物实验：他们反复调校神经刺激的剂量，直到能让目标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这是个不好看但必须做的活。技术过关之后，销售反而变得极简单。

公司没钱打广告，雇了一个前海军陆战队员，叫汉斯，开着房车全国跑。进警局，讲完产品，掏出一张一百美元钞票：你要是能扛住，这一百块归你。多数警察愿意试，被击中，倒地，拍掉身上的土，说同一句话，比想象中强太多。有人不服气要再来一次，然后当场就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

> 我不知道听过多少警察跟我说，天哪，这东西本来能让我不用开枪，也不用跟一个极度危险的人滚在地上扭打。（里克·史密斯）

2000 年前后，订单开始进来，一年内现金流打平。2001 年公司上市，估值大约 1200 万美元。

## 2004 年全球表现第一的股票，2005 年从 33 美元跌到 7 美元

上市之后的四年疯狂得不像真的，营收每年翻三倍。2004 年，按一年期和三年期回报算，它是全球表现最好的股票，里克把《华尔街日报》那篇报道裱起来挂在墙上。

然后是 2004 年底的 SEC 调查。指控很重：为了拉高股价，公司对产品的安全性撒谎。

同期还有一场做空攻击。最离谱的细节是，他的私人助理其实是做空方的内线，持续把内部文件送出去，做空方再转手给《纽约时报》，而《纽约时报》在报道里承认，自己拿到的是来自做空方的内幕信息。2005 年，股价从 33 美元跌到 7 美元。

客户群体的反应比股价更致命。警察局的说法很一致：老兄，你正在被联邦调查，我没办法拿这个去市议会要预算。采购直接停摆。

他做了一件律师明确反对的事：抱着几箱文件走进旧金山 SEC 办公室，说自己愿意配合把调查尽快做完，因为再拖下去公司就要倒闭了。调查最后以「无发现」结案，这就是能拿到的最好结果。

更难的是诉讼。前后从零变成几百起，任何被警用电击枪打中的人，起诉警察的同时都会把公司列进去。市值 2004 年底到过 20 亿美元，之后回落到 1 亿左右。一家一亿美元市值的公司扛着几百起官司，用里克的话说，本来就该倒闭。

转折点来自一次和保险公司的对赌。第一起案子，保险公司想赔 200 万美元和解。里克说不行，一旦开了这个口，后面所有案子都会涌上来。他给了对方一个方案：你照样付原告 200 万，付给我们的部分少一点，我们签走你的赔偿责任，这个案子由我们自己扛去开庭。他们这么干了两次，两次都赢，甚至赚了钱。

> 如果你告我们，最好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如果我们真做错了，我们会理性处理，会和解。但如果是我们认定自己占理的事，我们会像宗教狂热分子一样死磕到底，这就是保护了这家公司的东西。（里克·史密斯）

几十年过去，Axon 现在第一次做到零在诉案件。

## 哈迪·帕尔托维当了五年兼职 CTO，还说服他改掉公司名字

2007 到 2009 年，公司开始做执法记录仪，2010 年前后上线。里克从没建过软件公司，招的人不合适，技术问题一堆，他自己的说法是手上握着一起灾难。

他去找大学时代的朋友哈迪·帕尔托维（Hadi Partovi，Code.org 创始人），请对方进董事会。哈迪答应的其实不止是董事席位，接下来五年他基本是这家公司的兼职 CTO。

第一件被纠正的事是自建数据中心。他们原本打算自己建机房、自己运维，服务全国警局，结果出过一次近乎灾难的故障，差点把客户数据全丢光。

> 这世界上有很多难事值得做，自己运营一个数据中心不在其中。（哈迪·帕尔托维）

系统随后迁到 AWS，后来又迁到 Azure。里克的说法很直接：哈迪救了这家公司，是他教会自己怎么在一家武器公司内部长出软件业务。而在当时，股东们普遍认为 CEO 疯了，把武器公司改成软件公司听起来像个玩笑。

哈迪推动的第二件事更伤感情：改名。TASER 这个品牌意味着电击武器，是个大锤式的名字，而公司做的远不止这些。管理层一开始抵触，觉得改名像是撤退。后来的事证明哈迪是对的，今天 Axon 这个名字底下，电击枪只是很小的一块业务。

## 执法记录仪的起点，是一桩注定打不赢的官司

这项产品的动机来自法庭，跟市场调研无关。

里克在北加州旁听一起警察羁押致死的案子。死者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有二十年的冰毒史，被抓那晚状态极糟。家属在庭上反复播放他高中毕业照，警察看着照片对里克说，那不是我那晚看到的人，我看到的东西像是从《驱魔人》里走出来的。一位干了二十六年的老警察告诉里克，他职业生涯里从没害怕过，直到那晚面对那个人的动物性暴怒。

这些都没能传达给陪审团。警察在法庭上必须极度克制，只能说「赫斯顿先生做了这个、做了那个」，家属用的是情绪、色彩和画面感。

> 我跟他们说，你们被打得很惨，你们得用更多激情讲你们的故事。他们说，里克，我们不能那么干。我们为政府工作，只要被抓到半句不实，职业生涯就结束了。（里克·史密斯）

那就录下来。让他们不必解释，直接给全世界看。

这段创业史里也有荒唐的部分。负责做第一台警用记录仪的员工半夜辞职，一周后自己发布了产品。调查发现，他用来做这个竞品的钱，来自他自己的股票期权。两家后来和解，Axon 把这家公司收了回来。

产品做出来了，没人愿意戴，这个僵局持续了七年。警察的说辞都一样：这是老大哥，是上级拿来挑刺的工具。公司押了两个注，一个是摄像头，一个是云，因为一万八千个警局各自搭视频服务器根本不可能规模化。云在当时对政府客户还非常陌生，普遍的想法是数据存在我楼里才安全。里克的第一性原理判断是，网络安全取决于技术栈和人，普通警局自建的机房未必比得过专业云厂商。

打破僵局的是一句来自警察工会领袖的话。

> 没有警察愿意戴执法记录仪，直到他戴满九十天。之后你不让他戴，他就不出勤。（一位警察工会领袖）

原因是另一面：嫌疑人撒谎毫无心理负担。里克跟车巡逻时听一位警察讲了自己的经历。他逮捕一个吸毒后近乎半裸的性工作者，把人放进后座开往警局，对方突然开始尖叫：我现在就要说你强奸了我，你要是不停车放我走，我就这么说。警察回了一句：女士，提醒一下，这是执法记录仪，从上车到现在全程在录，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但都被录下来了。对方的情绪瞬间平复。

> 你想想，如果没有这台机器，我一个男人被指控强奸，变成各说各话，那可能是终结职业生涯的指控，而我没有任何办法自证。（一位警察）

真正的引爆点是 2014 年弗格森，迈克尔·布朗案。家属的说法是「举起手，别开枪」，那是冷血谋杀；警官威尔逊的说法是双方在争抢配枪，他眼眶上方骨折。后续审查大体支持警察的陈述，但当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案发之后，家属要求装摄像头，警察工会也要求装，双方第一次达成一致。

十年之后出现了一个反转。当年最积极推动执法记录仪的民权组织，现在有一部分开始说这套系统「坏了」，理由是没有如预期地抓出大量坏警察。里克的观点相反：那恰恰说明绝大多数警察在正常执法，并且经常被诬告。

今天几乎所有大型警局都配了执法记录仪，绝大多数跑在 Axon 的系统上。超过一百万警察每天各上传约两小时视频。按数据量算，他们每天管理的视频比 YouTube 还多，虽然观众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 摄像头比人多的年代，真问题是数据怎么治理

杰森提到 Flock 的处境：这家在全美城市铺车牌识别摄像头的公司，开始被市议会投票拒绝。更早的导火索是 Ring 的超级碗广告，很多人看完的第一反应是恶心，觉得整个社区被人盯着。

里克没有否认这种情绪。他把这归入对 AI 和传感器泛滥的整体焦虑，并且认为这种焦虑不算不合理，没有人想活在一个每个公民的行踪都被记录的国家。

但他认为讨论的起点错了。

> 我们回不到 1950 年代的美国了。事实是摄像头已经无处不在，比人还多。你和我光手机上就有四个，家里可能还有十几个。（里克·史密斯）

真正要解决的是数据治理规则：在什么条件下，社会应该把这些画面交给政府，政府又该怎么用。

Axon 自己也做车牌识别。他承认真正让人愤怒的场景是警察拿系统去搜前女友这类私人用途，这在道德上无法辩护。但追踪失窃车辆、调取暴力犯罪现场周边的车牌，这些用途在民意上是被接受的。

他特意提到，最有思想的那批批评者并不主张废掉技术，他们要的是护栏。这也是他支持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 Hawley）正在推动的立法的原因：警察个人滥用要有刑事和民事处罚；对厂商则要求搜索前必须有可核验的案件编号，并且需要两个执法系统之间的协作，也就是你得找到另一个愿意拿职业生涯陪你冒险的警官，才能发起一次查询。

这套设计能说服九成理性关注这件事的人，剩下的那一成说服不了。里克的判断是，护栏到位之后，情绪会慢慢退潮。

他还给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观察：最欢迎这些技术的，往往是犯罪率最高的贫困社区。反对声最强烈的多半来自富裕社区，因为那里还停留在理论层面。

> 你去跟那些每天面对枪击的人聊，警察出现的时候他们是欢呼的，他们要的是更强的威慑。（里克·史密斯）

## 伦理委员会集体辞职的那件事

2022 年 6 月，Axon 宣布研发可搭载电击枪的无人机，用来应对校园枪击。消息出来后，公司 AI 伦理委员会的成员集体辞职抗议，认为这个项目在伦理上不该做。

里克没有停掉项目，这也是他们辞职的原因。他给出的反问很具体：今天有人拿着枪走进美国任何一栋楼，我们是怎么阻止的？

> 我们派更多拿枪的人进去，然后发生枪战。这就是一个社会能拿出的最好办法吗？（里克·史密斯）

他强调的区分是：没有任何警察会拿着非致命武器去面对持枪者，这不合逻辑。但如果先送进去的是一台无人机或机器人，局面就完全不同了，非致命手段第一次变得可行。而且每一次枪战都会带来无辜路人的伤亡。

他承认这件事背后有现实的人事因素。当时正值弗洛伊德事件之后，部分顾问在大学工作，已经被指责亲警，他们担心被取消。里克的说法是，很多人私下同意他的判断，但认为政治风险太高。

值得一提的是后续处理。很多公司在类似风波之后直接解散了伦理委员会，Axon 选择重组，改名为「公平与伦理顾问委员会」，并且显著增加了黑人和棕色人种的声音。原因来自当时的一条批评：既然要讨论过度执法，会议室里就该坐着受影响最深的社区的人，而原来的委员会太学术了。

里克的复盘是，把批评者请进设计阶段，能改的东西很多；等到产品发布之后再听，能做的只剩辩论。

## 未来的现场：无人机先到，人在后面同时拧几把钥匙

Axon 最近成了 Skydio 最大的投资方，买了接近一半的股份。但他特意让这家公司保持独立，理由是创业公司需要以创业速度前进，融资和花钱不该受上市公司框架约束。作为交换，Axon 拿到了自己关心的市场的独家渠道。

Skydio 做的是自主停机坞：无人机停在消防站楼顶，接到报警几秒内起飞，有时 911 接线员还没把单子录完，画面已经传回来了。这直接减少了警察为误报出警的次数，把人力腾给真正的紧急事件。控制措施也一起做进去了，警局可以把飞行任务档案对公众开放，多数机构的规定是只在有人求助时飞过去，不做日常巡逻。

再往前看，他划了一条明确的界线：警务归根到底是人的工作，任何对他人使用武力的决定必须由人做出。

技术上的应对是多密钥流程。任何警官要从无人机或机器人上使用哪怕是非致命武器，系统都可以要求管理员实时批准。

> 我们要造的是警务史上最不容易被滥用的技术。今天你给警察一把枪，他走出门，你对他做什么毫无控制，只能事后追责。（里克·史密斯）

杰森用一个具体场景追问自由的边界：警察拿到线报说你家藏着重犯，这种走错门的事真实发生过。里克的回答是把今天和未来摆在一起比。

今天是几名穿防弹衣、手持致命武器的警官破门而入，肾上腺素飙升，要在瞬间做出生死判断。人在战或逃的状态下做不出好决定。而政府本来就垄断着合法的武力使用。换成机器人或无人机进去，操作者是一个团队而不是一个人，不在恐惧中，手指不会抖着扣扳机；就算判断失误，落在你身上的是一发电击或胡椒喷雾；整个过程必然被录下来，而今天大量警察开枪根本没有影像记录。

他也不想走另一个极端。

> 我不想活在一个其他所有人都有机器人和 AI，而警察开着 1974 年的雪佛兰、拿着老式对讲机来的世界。（里克·史密斯）

## 1968 年蒙特利尔那一夜

杰森问他对「削减警察经费」这股政治力量的看法。

里克的回答是，这件事不需要做实验，结果会是灾难性的。他举了 1968 年蒙特利尔警察罢工的例子：起因只是薪酬纠纷，没有任何种族冲突背景，但罪犯听说警察不上班了，城市当晚失控，后来被称为「恐怖之夜」。他提到史蒂芬·平克在《人性中的善良天使》里引用过这个案例，用来说明一支能运转的警察队伍是社会信任的地基。

他也把旧金山拿来当反面教材。弗格森事件之后，一些州事实上对入店行窃不再追究，后果是零售商撤走，工作机会消失，街区变成没有经济活动的荒漠。他的观察是，旧金山已经开始往回摆，纠错机制在起作用。

访谈最后，他给了一个时间尺度上的判断。几个月前《经济学人》的封面是「AI 就业末日」，两个月后又变成「AI 正在创造数百万个岗位」，公众不知道该信哪个。技术加速带来的不确定性是真实的，他给客户的话是：撑住，警务可能是维系社会秩序的最后一道粘合剂。

他自己是大乐观派，认为十到二十年后的社会近乎乌托邦，技术会治愈很多疾病，马斯克说的全民高收入会实现。但中间这段过渡期会很难，Axon 的角色是让警察在这段路上不至于赤手空拳，同时把约束条件先写进产品里。

- **看技术公司的转型，看它敢不敢改掉自己的名字。**TASER 改叫 Axon 那天，这家公司才真正从卖硬件变成卖系统。品牌名如果只锁定了你最赚钱的那个旧产品，它就会变成转型的天花板。
- **监管争议出现时，先分清是「技术该不该存在」还是「数据该怎么用」。**里克把摄像头之争重新定义为数据治理问题，这个切法值得学。前者吵不出结果，后者可以写进法条，可以做成产品功能。
- **把最强硬的批评者请进设计阶段。**Axon 的伦理委员会集体辞职过一次，但他们没有解散，而是换了一批更贴近受影响社区的人。产品发布后再听批评，你只剩辩论的余地；设计阶段听，还能改。
- **创业前七年找不到市场，先问是产品不行还是买家不对。**消费市场失败七年后转向警用，同一套技术在另一群客户那里一年就打平现金流。
- **面对诉讼和做空，和解与硬扛是两种战略选择，跟性格无关。**Axon 宁可与自己的保险公司对赌也要把第一案打到底，因为一旦开了和解的口子，后面几百起会一起涌来。什么时候硬扛，取决于你判断对方是在试探底线还是在解决纠纷。
- **如果你在评估公共安全领域的投资或就业机会，无人机比人形机器人来得更快。**里克的原话是无人机规模会更大、速度会更快，未来几年美国会部署数百万架。人形机器人会来，但不在同一个时间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