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期选举惨败、4 万亿美元 AI 抛售、数据中心遇冷：特朗普何去何从

> 围绕中期选举失利与生活成本压力，讨论特朗普如何挽回支持率，以及数据中心遇冷、4万亿美元AI抛售和潜在AI禁令。

- 原标题：Midterm Blood Bath, $4T AI Sell Off, Data Center Freeze, What’s Next for Trump
- 类型：第 296 期
- 发布日期：2026-11-07
- 话题：中期选举惨败与AI抛售
- 出场：杰森、查马斯、萨克斯、弗里德伯格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e296/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v8b062QzTI
- 精读字数：约 9455 字（阅读约 21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有一组数字放在一起看，很能说明这期播客为什么值得听：特朗普第二任期开局时净支持率是正5%，中期选举结束时是负28%，三十多个百分点的摆幅。同期失业率4.1%，GDP增速第三季度3.7%，就业报告强劲。经济数据不差，选举结果却是水门事件以来最惨的一次中期失利，民主党横扫参众两院，至少29个州长席位，得克萨斯、堪萨斯、爱荷华、南卡罗来纳这些几十年没蓝过的地方全蓝了。

四位主持人花了整整一期节目拆解这个反差，最后落到一个判断上：选民投的是对经济结构的不满，意识形态压根不在选票上。这个判断四个人不完全同意，分歧本身就是这期节目最有价值的部分。

## 先看结果：深红州翻蓝，共和党在每个选民群体里都丢了阵地

杰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acanis）开场先把结果摆清楚。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参议院最终会是54、55或56席，取决于阿拉斯加和密西西比的计票；众议院至少250席，可能到260。州长层面至少赢下29个。

翻蓝的州名单更扎眼。得克萨斯、堪萨斯、爱荷华、南卡罗来纳，这几个州两年前特朗普还都赢了两个位数。和2024年相比，共和党在每一个选民群体里都丢了支持率，连白人男性这个最铁的盘子也没守住。

得州这场尤其出乎所有人意料。萨克斯（David Sacks）说自己压根没关注这场选战，因为没人觉得阿博特会输。结果吉娜·希诺霍萨（Gina Hinojosa）赢了，萨克斯事后去补看她的采访，发现她在《纽约时报》的访谈里被主持人反复往文化战争的话题上引，她直接说“我不参与你们的文化战争”，然后把话题拉回到经济民粹主义，最后落到数据中心上：数据中心让你们的电费涨了，用了你们的水，那帮寡头靠数据中心发财，你们在付账单。

> 我认为数据中心议题之所以引起共鸣，就是因为这个。人们确实对AI有焦虑，担心工作被取代，但我认为人们恨数据中心最大的原因是，他们觉得数据中心在推高自己的电费，寡头靠数据中心变富，而他们在付账。（萨克斯）

## 萨克斯的归因：这场战争，以及战争带来的通胀

萨克斯给的因果链非常具体。战前汽油大概3美元一加仑，开战后冲过4美元，柴油更贵。柴油贵，所有靠运输的商品都贵，化肥也贵。通胀从年初的2.4%回升到3.7%，美联储不但没降息，反而加了一次，房贷利率被推到7.5%左右。

他特意强调了一个时间点。2026年1月，也就是开战前，预测市场给共和党保住参议院的概率是70%，众议院被看作五五开。通胀2.4%，市场预期年内多次降息，GDP增速预期5%。

> 如果这场选举发生在1月，共和党会赢得相当漂亮。后来发生了什么？通胀从2.4%走到3.7%，没有降息，反而加息，房贷利率到7.5%。这一切喂养了关于“可负担性”的叙事。所以是战争，加上可负担性缺失的体感，制造了这场海啸。（萨克斯）

他拿了几张图来支撑。第一张是特朗普净支持率和汽油价格的对照，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第二张是2026年参议院归属的预测市场走势，整个第一年共和党都是大幅领先，解放日关税那一波在图上连个波动都没有，真正的拐点出现在2026年3月，而战争始于2月28日。第三张是出口民调：34%的选民说伊朗战争是“关键因素”，40%说是“主要因素”，加起来74%，这批人绝大多数投了蓝。

萨克斯也承认自己判断错了。他当时的理由是：过去几次选举民调都错了，特朗普总能翻盘；而且经济数据其实挺好。他以为会是一场“红色细雨”，不是红色浪潮。结果错了。

> 公众的情绪相当暴躁。经济实际上好不好不重要，人们主观感受到的好不好才重要。特朗普第一年实际税后家庭收入增长了3.1%，这是实打实的成绩。但过去六个月的通胀开始侵蚀它。只要通胀跑得比工资快，你的实际购买力就在缩水。（萨克斯）

他还补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战争撕裂了共和党自己的联盟。塔克·卡尔森、乔·罗根、西奥·冯、梅根·凯利，这一整批播客圈的人流失了。萨克斯的原话是，主流媒体永远不会给共和党公平的对待，所以另类媒体就是共和党唯一的媒体基础设施，失去他们等于失去整个传声筒。年轻男性的投票倾向相对2024年翻转了36个百分点。

## 查马斯的认错：我把这件事完全看错了

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在直播当晚就说过自己有盲点，这期节目他把这套反思讲完整了。

> 我完全看错了。像大多数人的盲点一样，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说话，我的盲点就是透过自己的亲身经历、非常狭隘地从我自己的最大利益出发去看问题。脱离文化战争对我有利，但我以为这对所有人都有利。这件事不在选票上。（查马斯）

他给出的核心判断是：2020年之后，美国政治已经越过了意识形态阶段。选票跟着当下最紧迫的问题走。拜登大胜，然后特朗普大胜，然后民主党在中期选举大胜，同一批中间选民在三次选举里连续倒向三个方向。

他用了三张图来论证“意识形态不重要”。

第一张是政治献金。所有砸进得州的钱、砸进俄亥俄参议院选战的钱，全部打了水漂。查马斯的说法是，如果你反着押那些没钱的候选人，你几乎全对。钱跟着意识形态走，钱没起作用，说明意识形态在大规模选举里的权重被严重高估了。

第二张是杰利蝾螈（gerrymandering）。共和党重新划分了15个选区想把这些席位锁死，结果民主党赢了其中11个，共和党只赢1个。意识形态驱动的选区操弄，同样彻底失败。

第三张是当选的人。他说这批人没在台上讲共产主义，而是非常窄地聚焦在一件事上：可负担性，以及美国经济还能不能正常运转。这批人同时吸引了民主党和共和党的选民，先支持拜登，再压倒性支持特朗普，然后压倒性转向民主党。

> 我不认为伊朗真的起了多大作用，我不认为以色列起了多大作用，我不认为AI起了多大作用。这是美国社会在要求对经济运行的基本原则做一次重置。（查马斯）

他的解释框架是资产所有者和工薪阶层的分裂。零利率时代，资产所有者用极便宜的资本建业务；高利率时代，资产所有者有定价权。有关税没关税、有补贴没补贴，怎么变这批人都在积累资产。但工薪阶层这一侧，美国经济支撑他们向上走的结构能力已经坏了。

他给下一届大选的判断很直接：不管民主党还是共和党，谁能拿出经济民粹主义纲领，谁就能拿下2028。他开出的政策清单包括：堵住各种税收漏洞、取消联邦对贷款的隐性担保、免除学生债务、把某个收入线以下（他倾向12.5万美元）的联邦税归零。

> 我的预测跟谁赢无关，重点是他们会非常剧烈地来回摆。因为如果你在台上却什么都不做，选民就会投掉你。现在民主党有个很有意思的挑战：你在两院都占多数，你是真的去立法实现经济公平，还是把时间花在弹劾特朗普上？如果你选后者，而共和党那边推出一个拥抱经济民粹主义的人，你就会像这次共和党一样输掉。（查马斯）

## 弗里德伯格的另一条线：DOGE 结束那天，游戏就结束了

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不同意把这归因于社会主义思潮。他翻出自己在2024年大选后那期预测节目上的片段，当时他说：这次选举被解读为对社会主义的否决，但他认为2025年美国会看到社会主义运动的戏剧性上升。一年后他补了一句：这个判断第一年是对的。

他的因果链落在政府支出上。疫情期间美国政府支出翻倍，一切东西都通胀，包括资产。资产所有者受益，靠工资吃饭的人受损。所以他反对把“人们选择社会主义”当成意识形态选择，他的说法是：社会主义式的结果，是人们为了压生活成本而支持的政策自然导向的终点，跟意识形态选择没关系。

他把关键节点定在2025年6月5日，马斯克离开政府效率部（DOGE）那一天。

> 2025年3月我们去华盛顿，见了埃隆，聊了DOGE。他当时很挣扎，不只是内部，还有国会和公众舆论。那次我也见了好几位共和党、民主党议员，他们根本不在乎提高政府支出效率，根本不在乎政府支出占GDP的比例。那不是优先事项。6月5日埃隆离开，DOGE就结束了。我当天发推说：中国刚刚赢了。（弗里德伯格）

他补充说，2025年7月那个“大而美法案”确实砍了一些福利支出，但政府的基本开支一分没减，仍然是7万亿美元的年度预算，2万亿美元的年度赤字。

另一条线是AI的舆情。他引了一份盖洛普的跨国调查：对中国AI最乐观的是中国，93%的受访者认为AI会帮助本国人民、会让日常生活变好（这份调查在中国怎么做出来的可以存疑，但数字在那里）；美国排倒数第四，36%的美国人持这种看法，比阿富汗还差，只比马拉维和孟加拉略好。

> 如果我自己没有变好，而别人在变好，因为“经济在增长”、“股市在涨”，那增长到底进了谁的口袋？我没拿到。AI那帮人拿到了，科技寡头拿到了。这条攻击线为什么这么好用，原因就在这儿。（弗里德伯格）

这里四个人出现了明确分歧。萨克斯坚持认为核心是可负担性，且1月的经济数据说明这个问题本来是可控的，只要结束战争就能修复。查马斯认为问题深得多，是结构性的，换个总统也修不好，除非重写经济规则。弗里德伯格站在查马斯这一侧，但把根源更精确地指向财政支出。杰森两边都不完全站，他认为特朗普的执行混乱（关税、ICE执法、爱泼斯坦文件）是把本来可以守住的阵地一步步丢掉的直接原因。

## 特朗普剩下两年能做什么：三个人的三套方案

杰森抛出的问题是：还有没有救？萨克斯的回答最干脆。

> 结束战争。这是我的第一、第二和第三优先事项。（萨克斯）

他给了具体机制。选举日当天布伦特原油就跌了10%，没有任何实质性地缘变化，只是市场开始给“战争可能早点结束”定价。如果战争结束，布伦特从110美元回到70美元，汽油跌、柴油跌、食品跌，然后强劲的GDP和就业数据重新成为焦点，特朗普的支持率可能回到40多。

他举了三个历史案例。1994年克林顿丢了众议院，1996年照样连任；2010年奥巴马丢了7个参议院席位、63个众议院席位，2012年照样连任。反例是2006年的布什，伊拉克战争拖累中期选举，选后选择增兵而不是转向，2008年共和党再输一次。

> 现在有很多人，基本上是新保守派，在劝总统搞某种增兵，搞某种加倍下注，打某个目标。我认为如果你这么做，你基本上就是在重演2006到2008那套剧本。如果你转向、现在撤出来，接下来两年会相当成功。（萨克斯）

杰森给的是另一套：交易模式。他承认自己不喜欢赦免权，但既然它是制度的一部分、两党都在用、每届政府都用得越来越狠，那特朗普就该这周一次性把家人、自己、整个政府的人都赦免了，把民主党未来无穷无尽的调查这张牌从桌上拿走，然后转身谈交易。他列了五件事：资本利得税改革（1000万美元以上的保证金贷款按资本利得税率的一半征税，还贷时抵扣，卖股时补缴）、医保、最低时薪分四年推到15美元、禁止在任官员炒股和与外国做生意、以及一套鼓励建新房的住房方案。

> 如果他在这五件事里解决两三件，我认为就足以救回他的总统任期。当然，就像萨克斯说的，他必须结束战争。但怎么结束都行，甚至民主党可以逼他结束，那样他还能说“是民主党逼我的”，这给了他一座金桥下台。（杰森）

查马斯的角度更长远。他提醒不要把孩子跟洗澡水一起倒掉：里根的历史地位随着时间推移反而越来越高，因为结构性改革的效果离得越远看得越清楚。他认为边境关闭这件事无论民主党愿不愿意承认，都是经济民粹主义者必须理解的：你要争取的选民基础想要更大的一块饼，把饼分给越境进来的人在数学上就是坏决策。关税如果真能带动制造业回流，十年后回头看也可能是正资产。

> 他应该想办法支持自己议程里能长久的那部分。比如用边境关闭去换取一些经济上的让步，民主党想要更高的最低工资，那就给他们。更简单的做法是把12.5万美元以下的联邦税直接归零，这对财政收入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这样，2028年不管谁上台，那个经济民粹主义的总统都得感谢特朗普，因为选票是这么来的。（查马斯）

## 四万亿美元蒸发：数据中心成了新的政治图腾

节目下半场转到市场。这周英伟达、SpaceX、特斯拉、AMD、美光全线大跌，按金额计蒸发了接近4万亿美元市值，是美股历史上单日美元损失最大的一天，不看百分比。连锁反应很快。Anthropic的IPO蒙上阴影，OpenAI今年上市的概率在Polymarket上从选前的95%掉到71%。《华尔街日报》当天的报道说估值折扣可能已经 baked in，原本1.5到2万亿美元的区间，可能变成1万亿出头甚至更低，而此前加文·贝克（Gavin Baker）在这档节目上说过会走到3到4万亿。

杰森把问题问得很直接：数据中心到底还建不建？如果民主党真的给AI泡沫放冷气、拖慢数据中心，经济会受不了，这对他们是最好的选择吗，还是说这只是在为本地社区争取更好条件的谈判姿态？

查马斯放了一段视频作为回答。SpaceX团队去亚利桑那州科奇斯县（Cochise County）宣讲一个6吉瓦数据中心的方案，两位员工（他点名说叫Riley和Katie）非常认真地在讲：电费降40%、不用水、房产税降20%、产生的税收足够偿还县里的债券。台下在尖叫。

> 我的结论是，杰森，这是情绪议题，跟事实没什么关系，就像弗里德伯格说的。它代表着寡头，代表着美国经济里那道裂缝。但它同时也说明，之前那些交易确实有点过于慷慨了。最强大的七八家公司，真的需要税收减免才愿意投300亿、500亿、800亿美元，然后产生3000亿、4000亿、5000亿美元的收入吗？大概不需要。（查马斯）

他推演的结果是：新州长们会说这些条件免谈，要先看到可直接衡量的经济影响。结果就是数据中心放缓，而放缓的赢家是超大规模厂商（hyperscalers）：亚马逊、Meta、微软、谷歌、SpaceX，因为他们手里有现成产能；输家是新云厂商（neo clouds），因为他们是租客；对前沿模型公司也很糟，因为他们最缺产能。

> 超大规模厂商现在有了一个有趣的博弈。第一条路是维持现状，继续把算力租给大企业、租给新云、租给模型公司。第二条路是少有人走的那条：把所有增量算力都留给自己的产品。谷歌有一大堆产能在上线，它可以说，这些全给Gemini。这会让Gemini在质量上追上来。为什么？因为能产生算力的资产被约束了，可供领先公司使用的面变小了，它们就得付更高的价，用户体验会退化，其他产品就有时间追赶。（查马斯）

他还有第三条“疯狂路径”，而且认为整场博弈可能就系在这一件事上：SpaceX和Anthropic的算力协议有90天双向解约条款。如果SpaceX解约，它可以把这批算力按现货价重新定价，现货价大概是市场价的两倍，甚至三倍。Anthropic没有选择，只能立刻接受更高的价格。这会向所有超大规模厂商证明，它们离最优经济产出还差得很远，也会逼着新云厂商把手里的钱全部砸出去抢算力，因为另一条路是确定的破产。

> 所以所有博弈论，杰森，字面上就落在这一笔交易上，落在埃隆是否决定撕毁它。如果他撕了，小心。（查马斯）

杰森不同意，他认为马斯克和Anthropic团队关系很好，而且马斯克跟奥特曼之间的芥蒂会影响判断，短期最优不代表会被执行。查马斯澄清说自己的意思跟“扔到现货市场”有差别：当现货价格涨到某个阈值，现有合同就变成了负EV，任何理性的合约方都应该在90天窗口内把合同重定价到正EV区间。这跟感情无关，底层就是一张电子表格。

## 州长们踩刹车，美国会不会变成 token 净进口国

杰森抛了一个更宏观的推演。如果州长们真的把超大规模厂商和新云卡死，这些数据中心可以去加拿大、墨西哥、新加坡、马来西亚，战争结束后中东也可以。那么下一代大模型就不在美国土地上训练了。那些300亿、400亿美元的建设工作、那些税收，会落到马来西亚（谷歌已经在那儿建了巨大的数据中心）。数据全球跑得很快，不需要待在美国。这些州长会补上一堂全球化的课。

弗里德伯格把话接过去，说他们可能连AI的使用都禁。

> 你越往左走，政客在这件事上喊得越响。没人看到AI的“好处”，他们不想看到AI被开发、被部署、被使用。这是现在普遍的表述。他们要禁开发、禁部署、禁数据中心、禁科技公司做模型、禁企业用模型。（弗里德伯格）

杰森给了个概率：1%。弗里德伯格说远高于10%。萨克斯给的判断是：民主党在下一届国会100%会推动AI立法，问题只是长什么样。他的版本是：成立一个联邦AI部门，所有前沿模型必须经它审查批准才能发布，审查标准里会包括“虚假信息”、“错误信息”、“异见思想”，也就是把疫情期间对社交媒体施压那套流程，用超级智能重演一遍，威力大得多。

查马斯不完全同意，他认为真正会立出来的法，是把数据中心和AI工厂一并纳入监管，结果是供给端被严重约束，而真正控制局面的是Meta、亚马逊、谷歌、微软、SpaceX这几家。他的证据是：谷歌当天刚接管了一个Crusoe的数据中心，把租客清走了。原因很简单，谷歌手里有最关键的要素：电。

> 基础模型公司远没有到“上岸”的地步。什么叫上岸？有堡垒级的资产负债表、有盈利的商业模式、有对自己野心来说近乎无限的算力。现在他们是租客。而数据中心里的租客阶层，从周二开始，风险非常高。（查马斯）

萨克斯描述了另一层博弈，他称之为“交换条件”：政府拿到更多权力，两家封闭模型公司拿到监管护城河。民主党国会说这东西不安全必须管，你觉得那两家公司会说“不，你不能管”吗？他们会说“好，我们一起把这事做好”。

弗里德伯格把这层推到哲学层面。他说模型本质上就是一堆软件，就是代码，禁止运行某段代码涉及言论自由。而且现有法律已经覆盖了后果：代码动了你银行账户里的钱，那是犯罪；代码造了非法武器，那是重罪。所以他判断，监管冲动的真正来源在权力，跟危害关系不大。

> 这事儿跟第二修正案是同一个问题。第二修正案的现代版本讨论的是“谁拥有这项技术”，枪支弹药已经退到次要位置。如果国家有这项技术，公民和企业没有，那国家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美国建国原则的核心就是对这种权力始终保持制衡。如果AI最终全归国家、别人都没有，那就不再有任何制衡。（弗里德伯格）

杰森笑他是“毁灭博士”式的末日想象，说自己只给1%的概率，但很高兴世界上有弗里德伯格这样的人当护栏。查马斯则说这排不上优先级，选民不会为这件事激动，而且如果真立法搞出个寡头格局，反而会进一步固化经济权力，跟这批选民想要的正好相反。

萨克斯和查马斯最后在一个判断上会合了：2027年的资本开支还能撑住，因为已经拿到全部许可的项目会继续完工；2028年才是真正让人担心的一年。萨克斯的算式很直白：一个吉瓦级数据中心要500亿美元，没有人在不确定的环境下敢投这种钱，破土动工到一半被禁止令卡住、被工会罢工卡住、被社区组织卡住，是最糟糕的局面。而现在最大的几个数据中心州基本都换了届，新州长们表态要先有监管框架再发新许可。他还提醒一个技术细节：项目在建的时候未必拿齐了所有许可，空气质量许可这类往往是最后才拿的。

> 我的基准判断是，2027年fully permitted的项目会做完，仍然有可观的资本开支。但我对2028年很担心，我预计届时的项目储备要么关闭，要么大幅缩减，那会有很大的经济影响。而我认为民主党会用这件事去怪总统，尽管这完全是他们的责任。（萨克斯）

杰森补了一个他自己的计算。他所在的基金Launch一年投100家公司，20个人，每年在Grok、Claude这类订阅上花四五万美元，他估计产生的价值是200万美元，带来的增量收入是一百万美元上下，投入产出比15到20倍。他说全美企业里每天规律使用这套工具的只有10%到20%，还有5到10倍的人没开始用。等这批人用上agent，算力需求是现在的500到1000倍。所以他的预测是：离岸数据中心加上桌面本地模型，会是未来两年的趋势。他正在考虑给每个人配一台512K内存的Mac Studio，两万美元一台，相当于把40万美元的算力放到每个人桌上，先跑本地模型，跑不动再回落到云端，这样就不会被限流。

## 科学角落：OpenAI 那篇175页的论文，动摇了计算机科学27年的假设

节目最后，弗里德伯格讲了这期被四个人反复调侃但确实重要的科学新闻。

计算机科学最基础的问题是：一个问题能不能用计算机解出来？如果能，要多久？这决定了它实际上可不可算。能在多项式时间内解出来的叫P类问题，问题规模变大，耗时按规模平方或立方增长。另一类是NP问题，特点是验证答案很快，比如一个巨大的数独你解起来很慢，但检查一个填好的数独只要几秒。

计算机科学的核心悬案是：P等于NP吗？如果等，意味着任何能被快速验证的问题都能被快速求解，整个宇宙都是可计算的。

1999年有人提出了“指数时间假设”（Exponential Time Hypothesis），针对一类叫3SAT的问题，论证其求解时间随规模指数增长，也就是存在一整类问题永远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出，因此P不等于NP。这个假设统治了27年。

> OpenAI做的事情是证伪了它。一篇175页的论文，最后落在一个小公式上，这个公式证明3SAT这类问题可以在亚指数时间内解出，也就是不需要指数级的时间。这意味着P仍然可能等于NP，也就是理论上宇宙中每一个问题都可以用计算机解出来。（弗里德伯格）

论文还没经过第三方完整验证，方法非常新颖。更让人震动的是过程：整个证明从头到尾用了不到10天，有报道说实际只用了几个小时。一个卡了数学界和计算机科学界27年的问题。

> 大多数听众听着可能觉得晦涩，但它做了两件事。第一，它让“宇宙中一切都能被分析、理论上每个问题都能被计算机解决”这个想法继续成立。第二，OpenAI 能在几个小时内做出这种结果，而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为它挣扎了27年，这个证明目前为止还站得住。计算机科学界所有人都被震到了。（弗里德伯格）

萨克斯从这个话题切回现实：AI超级智能会带来很多好处，恐惧可以理解，但未来未知，无法证伪。他更在意的是如果美国不建数据中心，中国会建，美国会付钱进口token，那会是很危险的局面。

## 给读者的几条可操作判断

- **看美国政治，先看可负担性，再看意识形态。**这期节目四个人吵了三小时，唯一没有分歧的一点是：钱在政治上没起作用，杰利蝾螈没起作用，起作用的是选民对自己钱包的体感。判断2028年谁赢，不要看候选人立场，看谁拿出了能让工薪阶层感知到收入改善的具体方案。
- **AI板块的短期风险出在电力许可，不在模型能力。**4万亿美元的蒸发跟哪个模型退步了没关系，跟州长换届后新数据中心拿不到许可有关系。持有AI相关资产，需要把“地方政治对数据中心的态度”当成和财报同等级别的变量来跟踪。
- **超大规模厂商和新云厂商的分化会加剧。**供给受限时，手里有现成产能和电力的玩家变成造王者的角色，租算力做生意的玩家最先被挤掉。谷歌接管Crusoe数据中心是个信号，后续类似的租客被清退事件会不断出现，可以持续跟踪。
- **SpaceX和Anthropic那份90天双向解约条款，值得放在自己的推演模型里。**查马斯认为这是整条AI算力博弈的胜负手。如果这个条款被行使，现价算力会跳涨，所有依赖外部算力的模型公司都要重新算账。条款结构、双方产能、现货价差都公开可查，可以自己动手算一遍。
- **创业或做业务的人，现在该算的是本地算力的账。**杰森所在基金的实测数据：一年四五万美元的AI订阅，换来约两百万美元价值。同时他在准备给每人配两万美元的Mac Studio跑本地模型。如果你对云端限流敏感，本地推理加云端回落的混合架构，现在就该做技术验证。
- **做长线投资的人，盯2028年的资本开支断崖。**萨克斯的基准判断是2027年已获批项目会完工，2028年项目储备会关闭或大幅缩减。这个时间点和下一届大选重合，会是经济和选情的双重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