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源 AI 保卫战、Anthropic 15 亿美元赔偿、纽约社会主义者：驱逐即暴力？

> Kimi K3 引发市场恐慌，开源 AI 与监管俘获之争升温；Anthropic 支付 15 亿美元版权和解，纽约左翼将驱逐房客等同暴力。

- 原标题：The Fight Over Open Source AI, Anthropic's $1.5B Payout, NYC Socialists: Evictions = Violence?
- 类型：第 282 期
- 发布日期：2026-07-24
- 话题：开源 AI 保卫战与 Anthropic 和解
- 出场：杰森、查马斯、萨克斯、弗里德伯格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e282/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cV0SRPFK9s
- 精读字数：约 8851 字（阅读约 20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Moonshot AI 放出 Kimi K3 之后，美国关于"要不要禁掉中国开源模型"的讨论，用了不到一周就从假设走到了白宫会议室门口。

杰森把时间线摆了出来。周一，Axios 报道白宫正在考虑禁止中国开源模型。周三，Wired 报道商务部的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不想禁，更倾向于激励美国前沿实验室自己做出更好的开源模型。Polymarket 上新开的一个盘口，"美国政府在 2026 年禁止某个开源模型"的概率，从两天前的 22% 涨到 45%。

杰森三周前在节目里把这个假设抛给过萨克斯。现在它成真了，成了本期的开场话题。

Kimi K3 是一个开源模型，性能与 Opus 4.8、GPT 5.6 持平，价格便宜约一半。节目里迈克尔·克拉齐奥斯（Michael Kratsios）的表态被引用：他们掌握的信息是，Moonshot AI 在开发 K3 时蒸馏了美国公司的专有模型。这句话成了整场争论的引信。

## 萨克斯两个月前的预测，现在被摆到了台面上

萨克斯早在两个月前就说过，这一连串动作最终会导向禁止开源模型。他的推理链条是修辞：所有关于"模型必须有护栏、开源模型可以拆掉护栏所以危险"的说法，本身就在为日后动手铺路。

> 任何他们描述的风险，都会特意绕过去踩开源模型一脚。我认为他们在试图往公共记录里塞前情事实，为将来的某个动作提供理由。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等他们觉得位置到了，就会直接推禁令。（萨克斯）

但萨克斯同时说，他有可靠消息，白宫并没有做出禁止开源模型的决定，而且他们希望外界知道这一点。目前围绕"中国蒸馏"的讨论仍在进行中。总统会听各方意见，他相信如果每个人都发声，最终会做出正确决定，因为在这类技术议题上，总统的直觉一直非常准。

杰森追问萨克斯本人站哪边。

> 如果政府真的对开源生态动手，那会是一个悲剧性的错误。它只会伤害美国在这场 AI 竞赛中的位置，而且会严重反噬。不管你怎么看待蒸馏，你都不能因此惩罚美国的开发者。你不能说美国公司和美国开发者不能使用进入公共领域的东西，那是割自己的鼻子来气自己的脸。（萨克斯）

萨克斯给了一个判断标准。如果阻止蒸馏是 Anthropic 的首要目标，那它应该去推动禁止中国访问美国的模型，而不是禁止美国访问中国的模型。

他说，能拦住蒸馏的恰恰是 Anthropic 自己，因为蒸馏发生的地方就在它那里。源头不堵，马早出栏了。既然他们声称蒸馏是"工业规模"的，那它一定很明显，为什么拦不住？他们知道做 KYC 会拖慢增长，所以宁可不做，转而要求禁掉竞争对手。萨克斯把这一整套称为"监管俘获"：一家史上增长最快的科技公司，年初 100 亿美元 ARR，现在超过 700 亿美元，却跑到政府面前说自己需要保护。

## 蒸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萨克斯说这个问题问反了

查马斯用一句话解释清楚了这个词：开一个模型，问它问题，观察它的输出，把输出拿去做自己模型的训练数据。把这个动作乘以几千万次，被搬走的就是数以万亿计的问题和答案。

他同意萨克斯。如果真的在乎蒸馏，就上 KYC，让用户不只是用户名加密码，而是提供某种身份凭证，或者绑定一张有额度的信用卡。这些手段会拖慢营收增长，但能从正面解决蒸馏问题。所以"抓蒸馏"这个理由本身站不住，是个障眼法。

他接着给了一个更狠的角度：所有人都蒸馏过，问题只在于谁蒸馏谁。这就像九个蜘蛛侠互相指着对方那张梗图。

> Anthropic 蒸馏了所有出版商，然后付了 15 亿美元罚款。OpenAI 据说蒸馏了《纽约时报》，官司还在打。中国的实验室蒸馏了 Anthropic。（查马斯）

杰森接了一句"到处都是整批整批地偷"。查马斯不认这个说法，因为版权到底归谁，本来就不清楚。

他真正想说的观察是另一件事：**这些模型商品化的速度，比所有人以为的都快得多。**证据是，一旦某个模型公布了自己的性能指标，几周之内就会有别的模型，开源的、闭源的、开放权重的，追平甚至超过它。没有可以持续的优势。

于是几家美国公司意识到，今天看到的这部分价值，可能撑不过五年十年。而向华尔街讲商业模型时必须给出确定性，否则估值就受影响。查马斯把眼前这轮游说直接定性为"估值保卫战"。

如果真看清了商品化的速度，就会明白真正的生意已经不在基础模型层，而在上面的应用层和下面的基础设施层，也就是云和芯片。没有监管干预，资本自然会往这两头走。这对闭源前沿实验室是坏消息，尤其当它们的定价是开源替代方案的 25 到 50 倍时。

## 要么买 50 美分的可乐，要么买 50 美元的可乐

查马斯顺着往下推：如果美国政府真的介入，股市会崩，这一点没有讨论余地，能讨论的只是哪几家公司崩。

他举了一个平常公司的例子。可口可乐想用 AI 改善业务，结果被告知只能用这两种选项，而它们的价格是其他最佳替代方案的 50 到 100 倍。AI 是成本模型里极其重要的投入项，现在因为你在美国，这项成本比海外竞争者高出几个数量级。资本市场会怎么反应？会说你成本结构疯了，被迫吸收既不理性也不由市场驱动的成本，于是可口可乐的估值要重新定。

再看卖 token 的那一方。如果政府真的出手关掉开源，Anthropic 和 OpenAI 的估值会崩，因为那部分收入是靠监管人为撑起来的，不是靠市场竞争挣来的，而且这个约束只在一个市场有效。

> 只要是两家饮料可选，但它们比美国之外的同一瓶可乐贵 50 倍，那就等于到处都是可乐，你可以花 50 美分买，也可以花 50 美元买。你为什么要买 50 美元那瓶？（查马斯）

萨克斯把它翻译成一句话：如果政府给 Anthropic 和 OpenAI 一个强制执行的双头垄断，美国企业就要交一笔"token 税"，并且失去全世界都能用的开源工具。杰森补了一句：那就是自我流放到一座 AI 特别贵的小岛上。

## 弗里德伯格把蒸馏拉回到汽车和搜索引擎

弗里德伯格说，蒸馏并非 AI 独有。看别人做出来的成品，研究它是怎么被造出来的，用来改进自己的产品，这在每个行业的每个品类里都是常规做法。一家车企会研究另一家车企的车怎么跑，然后设计出更好的车。

他举了 Google 早期的例子。当年他们把数以百万计的搜索词提交给雅虎和微软的搜索引擎，比对返回的结果集，用来改进自己的排序算法。这不叫偷算法，他们没有进别人服务器偷软件，只是看了软件的输出。

杰森给这件事起了个名字：benchmarking，基准测试。

弗里德伯格由此划出真正的界线：**看输出不等于侵权，复制软件本身才叫侵权。**他提到后面那条 IP 新闻时还会展开。服务条款的问题该由服务商自己解决，他们想拦就写在条款里。但版权和 IP 的争论，核心问题是他们有没有拿走受版权保护的软件副本，而不是有没有看过输出。

萨克斯在这上面加了一个技术区分。模型权重和输出是两回事，权重是一个数字文件，就是代码。如果中国公司偷了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专有权重，那是盗窃，没有任何争议。但现在没人指控这个。现在的指控是拿模型输出学习。

>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那份虚伪。OpenAI 和 Anthropic 都主张，他们可以训练世界上所有的输出，不管创作者愿不愿意。《纽约时报》正在起诉 OpenAI，理由恰恰是 OpenAI 违反了它的服务条款，爬走全部内容再拿来训练。而 OpenAI 的辩词是，我们没偷东西，我们只是拿了《纽约时报》的输出，推导出自己的权重。（萨克斯）

弗里德伯格补了第二个角度：开源本质上是一个可下载的软件包，下载下来就像拿到一本书的全部代码。一旦文件到了你的电脑上，断网也能跑。真要限制开源，执法会极其难看，因为你在告诉人们，一份公开免费、已经下载到本地的软件不许用。这个先例很少见。

他的第三个角度是，开源对世界更好，便宜一百倍，受益的是整条产业链、企业和消费者。他拿早期互联网做类比：网景是专有浏览器加专有服务器软件，上市时是最值钱最赚钱的公司，最后被打垮，因为 Mozilla 基金会做了开源浏览器 Firefox，Apache 基金会做了第一个开源 HTTP 服务器，任何人有一台电脑就能架服务器、建网站。

> 如果当年的互联网是封闭的，一路上都是必须付费才能通过的专有软件关卡，互联网不会起飞，经济不会增长，那些工作也不会被创造出来。（弗里德伯格）

他的推论是，如果开源 AI 起来，伯尼·桑德斯和伊丽莎白·沃伦这些人一直担心的局面就不会发生，AI 的价值不会只落到三四家公司和它们的一小群亿万富翁股东手里，而是扩散到全世界一百万家接入了 AI 的企业，经济会增长，工作会被创造出来。中国如果偷了软件、违了版权，就针对那件事去追、去制裁，但不要因此封掉开源本身。

## 萨克斯的反驳：中国没追上，这是假摔

前二十分钟火力高度一致，萨克斯主动站出来唱反调。

他的判断是开源和闭源都会是大赢家，市场足够大，各有用处。Kimi K3 刚发布时他也担心过，后来细节出来了：本·汤普森（Ben Thompson）在博客里算了成本，Kimi K3 跑起来并没有便宜多少，没有显著的成本优势。其次，中国并没有追上。K3 在前端编码和网页开发的竞技场上得分很好，但那只是一个测试、一个维度，其他很多维度上它并不突出。

他还提到，Anthropic 和 OpenAI 手里有远超它的东西，据说山姆（奥特曼）接下来一周要去华盛顿谈 GPT 6.0。他仍然认为美国领先六个月。

关键数据是营收。Anthropic 内部今年的目标是十倍增长，从 100 亿到 1000 亿，现在年中已经超过 700 亿 ARR，年底轻轻松松 1000 亿。OpenAI 的 run rate 从 5 月的 330 亿美元涨到 7 月的 413 亿美元，在加速，原先预计年底 600 亿，现在预期 750 亿出场 ARR。如果把这两家叠在一起看，作为美国前沿模型的双头垄断，看不到任何放缓。

> 蒸馏从 2025 年 1 月 DeepSeek 出来就在发生了，我那时候就公开讲过。这整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指数级增长。所以我不相信这两家公司真的在受什么伤，他们不需要政府保护。这有点像篮球里的假摔，想骗一个犯规。（萨克斯）

他解释动机：这两家正在路演，投资人问的合法问题是，为什么你将来不会被开源商品化。最好的回答，是让政府给他们一个受保护的双头垄断。

杰森在这个点上失控了几十秒。他说自己合作的创业公司正在成群搬离闭源模型，用开源，而且便宜很多，因为大量任务根本不需要最新模型，上一代就够，还有人直接本地托管。他认为这有非零概率搅黄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 IPO，因为它们会遭遇严重的利润率压缩，投入太大，可能掉进陷阱。

> 我觉得你是错的。我觉得开源正在迎来自己的时刻。95% 的任务，他们已经被追平了。（杰森）

查马斯把杰森的说法修正得更精确：问题不是 95% 的尖端任务所有人都能做，而是 95% 的任务可以由很多不同的模型完成。这才是准确答案，而且这没什么不好。他也承认，Anthropic 完全可以拿下一代模型去做生命科学项目、做网络安全业务，那才是真正能积累万亿美元企业价值的地方。但如果要在这个基础模型层上赋予大量终局价值，那是数学错误。

萨克斯最后给了两个具体案例，说明"被污染的衍生品"这套说辞会伤到谁。Mira Murati 的 Thinking Machines 拥有目前最好的美国开源模型，它是靠蒸馏中国的 Qwen 2.5 起步的。Cursor 发布 Composer 2 时，用中国的 Kimi 2.5 在自己的专有编码数据上做后训练。他强调，一旦进入公共领域，它就不再是"中国模型"，而是一个任何人都能自由获取的权重文件。美国公司把它 fork 出来，在自家美国数据中心的硬件上跑，没有任何数据包回流中国。说美国公司不能这么做、说它带着 IP 盗窃的污点，等于把刀插进整个美国开源生态的心脏，而这正是 Anthropic 想要的。

## 中国真正的长线：分子经济

弗里德伯格把话题抬到最高一层。

过去五十年，美国因为处在知识经济和服务经济的核心，靠 IP、靠知识、靠把一个比特转成另一个比特，积累了巨额 GDP。同时把制造业外包出去，在中国养出了一个沉睡的巨人。

而技术演进的最终指向，是分子转换：把一种分子变成另一种，用尽可能少的能量。沙发、材料、半导体，全是这个方程。如果知识经济和服务经济被压缩，被开源 AI 彻底抹平，那么西方经济剩下的价值就只有分子经济。

他给出两组对比数字。**美国目前的发电能力是 1 太瓦，中国正在走向 8 太瓦。美国有大约 100 亿平方英尺的制造产能，中国有 2000 亿平方英尺，是美国的 20 倍。**

> 他们有着 20 倍的制造产能、8 倍的发电能力，还有其他能源。我想这就是中国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长线：把知识经济和服务经济彻底商品化，然后他们手里握着全球经济的全部价值，因为他们能造东西，而且比谁都便宜，因为他们发电最多。（弗里德伯格）

杰森把这段话收了个尾：创造和搬运比特被商品化，剩下的是电力和分子，而这两样中国都有难以逾越的优势。

## 15 亿美元和解，以及"对我们有利的 IP 才算 IP"

Anthropic 以 15 亿美元和解了它的 AI 版权诉讼。杰森说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版权和解，也是第一起和解的 AI 训练诉讼，后面还有很多在排队。Anthropic 从盗版网站下载了 700 万本书训练 Claude。律师拿走 1.01 亿美元，作者每本书 3000 美元，覆盖 50 万本书，目前 91% 的相关作者已经认领。

萨克斯在这里加了一个精确的区分，他说这起判决不能证明杰森想证明的东西。Anthropic 之所以被抓住，是因为他们连一本书的拷贝都没买。如果当初每本书买一份，他们就可能拿"合理使用"来辩护，就不会被打成盗版。

> 他们的立场依然是，只要买了一份拷贝，就有权拿所有这些书来训练，不管创作者愿不愿意。而同一批人现在说，唯一一种你永远不能拿来训练的内容，就是他们的输出。这就是目前的立场，虚伪到了极致。（萨克斯）

他翻出 Anthropic 二月份那篇博客，说"工业规模的蒸馏攻击"这个词组就是他们首创的。在此之前，没人把"蒸馏"和"攻击"放在一起。蒸馏本来只是行业常规做法。而那篇博客里，他让人去搜 "IP theft" 这个词，搜不到。Anthropic 没有胆量主张那是 IP 盗窃，因为他们自己坚持有权拿全世界的输出来训练模型。

杰森总结成一句："IP 归我，不归你。"

萨克斯顺着他往下推：如果蒸馏内容违背创作者意愿就是 IP 盗窃，那这套逻辑转过来就适用于他们自己。内容创作者为什么不去主张自己应该拥有 Anthropic 100% 的收入？他们这么擅长监管俘获、这么擅长让政府出新规保护自己，这次可能是玩得太过头了。加里·谭和 200 家创业公司写的那封联名信就是证据，因为大家看明白了，如果 IP 盗窃这个说法成立，所有中国模型的衍生品都会被打上污点，整个创业生态都要遭殃。

## 谷歌和特斯拉财报：算力支出的规模吓得市场一跳

谷歌的业绩本身"炸裂"，股价却跌了 7% 到 10%，原因在现金流：自由现金流转负，这是它上市以来第一次。谷歌云已经跑到 1000 亿美元 run rate。今年的资本开支指引从 1950 亿上调到 2050 亿美元，明年还会更高。特斯拉的资本开支同比激增 140%，预计 250 亿美元，股价当天跌 14%。

杰森的第一反应是这像买入信号：与其分红，不如把钱投进基础设施。查马斯更直接地看多。他让全场猜谷歌上市 25 年来的平均投入资本回报率，弗里德伯格猜 17%、21%、23%、29%，萨克斯猜 35%，答案是 32%。

> 当一群人、一套商业模式，能在二十年里以 32% 的复合速度滚钱，你就该给他们信任。他们不是在乱来，他们是在有条不紊地投资自己的优势。（查马斯）

他顺便辟了谣：推特上那些质疑 Gemini 用量真假、质疑 AI 收入增长是否真实的声音，都是胡说。谷歌搜索体验依然极强，向 AI 的转型处理得很好，云业务和芯片业务都出色。对他们最有利的局面，恰恰是 500 个模型四处开花，因为他们全都支持，能在芯片层和云层赚到最多的钱，还能拿 AI 去更好地投放广告、做更好的内容。

杰森补了一条来自瑞安·彼得森的推文：谷歌今年的资本开支将相当于美国军费的 20%。查马斯说，市场大概就是在反应这个从未见过的投资规模。

弗里德伯格说，如果你想赌谷歌不该把钱投进基础设施、而该把现金还给你，那你就不该持有这只股票，会有别人买。他最坏情景下也看好谷歌：哪怕应用层全都不成，它也拥有全世界成本最低的基础设施，可以像马斯克用 Colossus 做的那样，把别人的模型当服务来跑，照样印钞。他还提醒谷歌手里握着 SpaceX 约 10% 的股份和一大块 Anthropic，一个季度里光是 Anthropic 的账面重估就带来了 200 亿美元。

查马斯给"苹果也来做云"这个想法泼了冷水。云服务真正卖的是五个九的可用性，做到 99% 也许花不了多少，99.9% 要几十亿，99.99% 要几百亿，99.999% 要上千亿。这需要真金白银和真本事，市场上只有三家在玩。

杰森算了一笔苹果的账：过去十年回购花了 7550 亿美元，分红 1400 亿美元，加起来大约 9000 亿。他的观点是，如果拿这笔钱的一半去做新产品、去收购有意思的公司，苹果本来可以更有野心。查马斯说这是一套"不伤害"的资本配置策略，对股价有效，接下来要看新 CEO 约翰·特努斯会不会改写剧本。

最后提了一句 SpaceX：上市后股价较首日收盘跌了 30%，现在市值 1.5 万亿美元，IPO 时是 2 万亿，首日冲了一个"马斯克溢价"，后面还有一批不同时间点的解禁在路上。

## 社会主义角："驱逐即暴力"

本期的固定栏目把镜头切到纽约。市长佐兰·马姆达尼在纽约的廉租公寓博物馆开了一场"租金骗局"听证会，会后推出了一份同名报告：禁止房东同时要求信用审查和"租金为收入 40 倍"的收入标准，只允许二选一；正式承认租户工会；租金冻结一年。听证会上，一位活动人士戴着口罩，把驱逐称为暴力。

> 马姆达尼政府正在给我们壮胆，我们现在把驱逐的暴力当作日常商业惯例来容忍，这件事此后再也不成立了。（听证会上的活动人士）

萨克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他说房东收不到租金就没法维护楼体，房子会加速破败，受影响的是楼里其他住户。他提到一位管理公寓楼的朋友的说法：那些赖着不交租、本该被驱逐却赶不走的住户，往往是最差的邻居。半夜吵闹、砸墙、楼道异味、醉酒失序，这些事都发生在这类公寓楼里。楼里住着很多靠租金管制才住得起的老人，赶不走那个闹事的租客，最先受害的是他们。

> 这些 DSA 类型的人往往受过高等教育、自己也挺富裕，所以能对公共空间持有奢侈的信念，因为他们根本不用。他们不坐公交、不坐地铁、不去公园。等这些地方被无家可归的瘾君子占据，他们总是替瘾君子说话，而不是替工薪阶层说话。真正需要这些设施的人受的伤最重。（萨克斯）

弗里德伯格引了两段历史。1787 年，约翰·昆西·亚当斯在《为美利坚合众国宪法辩护》里写：一旦社会接受了"财产不像上帝的律法那样神圣、也没有公共司法的力量去保护它"这个观念，无政府状态和暴政就会开始。1791 年，他又在一组文章里写到，财产必须得到保障，否则自由无法存在。

> 美国建国的根基是私有财产权。因为当初来美国的人，都是从可以随时被某个领主或某个小集团拿走一切的地方来的，你作为个人没有财产权。正是那种停滞，把这么多人推到了美国，他们要的是一个地方，让一个人可以说这是我拥有的，没人能拿走它。（弗里德伯格）

他继续推演：所有无政府状态都会走向暴政，因为无政府只是一个中间的暂时状态，人们互相抢，最后结成群体，最强的群体胜出，变成压在众人头上的暴政。而这一切总是从道德叙事开始：我们是好的，你是有罪的，你对楼里住的人施加了暴力，你占有了太多财富，所以我们有权来拿走它。私有财产所有者先被定义为邪恶，剥夺财产的正当性就建立起来了。

查马斯让弗里德伯格解释这段历史，是因为他觉得这一点最重要。他打了个比方：你开车停在路边，突然有人跳进车里，说现在我在里面了，你不能赶我走；或者你把门开着去拿个快递，有人冲进来坐在沙发上，你就赶不走他了。听起来荒诞，但强行不让房东做信用审查、不让区分租给谁，结果就是租金涨得更多。他建议就让马姆达尼推这个法，然后拿纽约和奥斯汀做一次对照实验，结果会很科学。

杰森说解决办法从来很简单：增加供给，价格就下来。加哪种都行，豪宅、多户、独栋都可以，只要房子更多、交通能接上。东京早就想明白了，德州、佛州、内华达也想明白了，想不明白的只有纽约、洛杉矶、旧金山，恰好都是自由派精英聚居的地方。查马斯补充了奥斯汀的数据：只要放松审批约束，房子就会多建，每多一个单位上线，租金就被压下去一点。

萨克斯提到这套组合拳最狠的地方：一边禁止驱逐，一边禁止房东对潜在租客做信用和背景调查，还说不看收入，那你到底该怎么判断这个人会不会付房租。查马斯的推演是，如果房东被迫在这种规则下经营，他会把租金定高三到四倍，要求一次性预付好几个月，再慢慢往下摸，直到找到市场出清价。结果是租金不会降，只会涨。

杰森补了最后一个后果：如果翻新要满足一堆法规、成本高到几十万美元，房东宁愿让房子空着。据报告，纽约现在有 5 万套幽灵公寓。而纽约已经禁了 Airbnb，这些房子连短租的出口都没有。

- 如果你在做产品或创业：先把"95% 的任务"和"5% 的尖端任务"分开。前者用开源或上一代模型跑，成本能压下一个数量级；后者再花钱买最贵的那个，别一刀切。
- 如果你在评估 AI 公司的长期价值：别只看当下的 ARR 增速，问一句"十年后这个价格还成立吗"。商品的商品化周期正在从五到十年压缩到几年的时间窗口，这对估值模型的影响是结构性的。
- 监管风险要当成一个可交易的变量。一旦某个行业开始用"国家安全"包装商业诉求，保护对象和被保护者的身份往往能反过来读出很多信息，谁有能力堵住源头却不去堵，本身就是答案。
- 如果你持有 AI 相关资产：把基础设施层（云、芯片、电力）和应用层分开看。Baseline 情景下，模型层承压时这两层的议价能力反而上升。
- 如果你是内容创作者或版权方：单打独斗赢不了。音乐产业之所以能赢，是因为集体诉讼、集体授权、把每一份和解变成下一份和解的先例。这条路径现在对报纸、杂志、作者同样有效。
- 观察住房政策时，盯住三件事：审批是否放松、供给是否增加、驱逐是否被禁止。前两项决定租金方向，第三项决定房东会用什么方式把风险转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