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主权之争、Palantir 与英伟达合作、最高法院出生公民权裁决、纽森的加州预算谎言

> 聊Palantir与英伟达的开源合作及主权AI格局、开源模型与专有数据的平衡，以及最高法院出生公民权裁决与加州财政困境。

- 原标题：AI Sovereignty Wars, Palantir-Nvidia Deal, SCOTUS Birthright Ruling, Newsom’s CA Budget Lie
- 类型：第 279 期
- 发布日期：2026-07-03
- 话题：AI主权战与Palantir英伟达联手
- 出场：杰森、查马斯、萨克斯、弗里德伯格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e279/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gdxSCsmS-Q
- 精读字数：约 8506 字（阅读约 19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Palantir 和英伟达宣布了所谓「主权 AI」合作：Palantir 用英伟达的 Nemotron 开源模型，打造一个定制的前沿级模型服务美国政府，新平台叫「主权 AI 操作系统」，政府机构自己持有硬件、数据和模型权重。Palantir 还发了一条病毒式传播的宣言推文，核心一句话是：数据留存是你的财富，转移它风险自负。杰森（Jason Calacanis）开场就点题，这是他两年前提出的「智能主权」概念的落地时刻。

CEO 卡普（Alex Karp）上 CNBC 宣布合作的那段二十分钟访谈，被媒体称作「电视直播式精神崩溃」，杰森的说法是：All-In 全员管这叫「卡普的星期二」。值得看的是他到底说了什么。

> 我们的客户对前沿实验室不满，这是一种信任的丧失。企业和政府的普遍看法是：我把时间浪费在 token 上，得不到价值，而他们拿走了我的知识产权。当国防部来找你说「我需要这个应用」，权重到底归谁控制？我们真的要把这个国家的战场外包给硅谷的共识吗？（卡普）

## 卡普说的「AI 安全」，和企业想的不是一回事

萨克斯（David Sacks）的判断是：卡普根本没有崩溃，恰恰相反，他说出了过去没人这么清晰表述过的一个观点。**企业客户眼中的 AI 安全，是能控制自己的算力、模型、数据栈和自己的「alpha」（专有知识），而不是模型供应商嘴里的那个安全。**卡普说的「掌握生产资料」，指的是企业正在把自己的知识、know-how、客户数据转移给模型厂商，而这些厂商将来可能反过来跟你竞争。

证据不是猜的。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Anthropic 发布 Claude Design 时「打了个措手不及」地背刺了当时的合作伙伴 Figma，Figma 创始人说 Anthropic 对他们不完全诚实。更难看的细节是：Anthropic 的首席产品官当时还在 Figma 董事会任职，直到产品发布前三天才辞职。结果是 Figma 股价今年跌了约 50%，而 Anthropic 估值一路飙升。

这不是孤例。萨克斯把整个模式摆了出来：Anthropic 先后推出 Claude Science、Claude Security、Claude Legal、Claude Financial、Claude Code，每一个都切进了原本由基于 Claude 构建产品的公司所占据的领域。Anthropic 收入爆发的起点是 Claude Code，而他们为什么知道要发这个产品？因为看到 Cursor（他们最大的客户之一）把编程助手这个品类做起来了，于是决定垂直整合。萨克斯的总结很直接：**他们在模型层观察价值在哪里被创造，然后直接下场。**

这是微软和谷歌的老剧本。微软用 Windows 垄断地位依次吃掉了电子表格、文字处理、浏览器；谷歌早期以「把你尽快送离本站」为荣，后来用流量数据判断该在哪建自己的产品，如今超过一半的搜索停留在谷歌自家页面里。Anthropic 走的是同一条路。所以萨克斯对达里奥那套「开源模型危险论」的回应是：危险对谁？对企业客户不危险，对他的商业模式才危险，因为他的模式需要客户在模型层没有选择权。

## 查马斯拿出了实测数据：开源模型加自建框架，便宜 16.4 倍

查马斯（Chamath Palihapitiya）先给了一个宏观背景。BCG 的一项研究看了企业的已动用资本回报率（ROCE）：随着长期利率回到历史均值，资本成本回到 8% 到 11%，而**一半的美国大公司已经无法产生超过这个水平的回报**；全球范围内，回报率持续在 1% 到 5% 之间的公司大约占七分之一。也就是说，做生意本来就很难，大量业务线在低回报里挣扎。在这样的底色下，把自己仅存的差异化知识交给一个可能变成对手的「魔盒」，风险大到不可接受。

然后是他的公司 8090 的实测。他们用一个典型的企业任务（老代码迁移到新框架并长期维护）做了四组对照：单独用 Claude、用自家的软件工厂（一个独立的第三方控制平面）加 Claude、用最好的前沿开源模型、用软件工厂加开源模型。结果：软件工厂加 Claude 比单独用 Anthropic 的 Opus 4.8 便宜 1.4 倍、快 1.5 倍；**软件工厂加开源模型便宜 16.4 倍**，代价是慢三倍，但也就是多等几个小时，换来的是数量级的成本差。全部跑在传统硬件栈的 OpenRudder 上。他的结论：继续把核心数据交给前沿实验室，在今天的知情条件下已经不是实验，是失职。

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从生命科学行业提供了佐证：Anthropic 正在挨家挨户找生命科学公司，说服它们贡献专有数据来共建一个生命科学模型，换取早期访问权。他接触到的公司几乎全看穿了这一点的本质：**这些公司花了几十亿美元做实验、做产品开发积累下的数据，是它们唯一的差异化资产，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商品化**，然后跟所有人挤在同一起跑线上。所以大家基本都拒绝了。

弗里德伯格由此修正了整个行业的架构预测。过去大家默认「大枢纽、大辐条」：少数资本巨头训练模型，所有人通过新云（neocloud）和超大规模云做推理。现在看，更可能演变成「大枢纽、中等枢纽、分布式辐条」：几个大集群做基础模型，企业用中等规模集群在自己的数据上训练专有模型，推理则大量下沉到本地，甚至就在公司的 IT 机房里跑。他建议企业按大概 70%、20%、10% 分配推理资源：70% 在大云上，20% 本地，10% 试别的云。本地跑的好处是浪费 token 无所谓，员工做几个只活两周的傻应用烧掉几十亿 token，你付的只是办公室电费。

杰森补了一个终局判断：企业走完这条路，最终都会自己卷自己的 LLM。先套壳用 Claude 和 OpenAI，再换开源模型加框架，最后是 fork 出自己的模型、自己的硬件。他投资的 Abacus（goabacus.co）已经在为 HIPAA 合规客户提供「一体机」，直接给你做一个自己的模型。查马斯把这个逻辑再拧了一圈：这跟苹果收 30% 的分成不一样，苹果出租的是分发，模型公司出租的是智能和判断，而**你不能和竞争对手从同一个地方租智能**，那样你们俩会变成同一个最低公分母。按 BCG 的数据，多数公司本来就在资本回报的悬崖边上，凭什么花钱买一个跟对手一模一样的答案？

## 英伟达为什么早不提 Nemotron，现在突然高调

杰森提了一个观察：英伟达其实早就有 Nemotron 这个开源模型，你用 Perplexity 的深度思考模式就能体验到，95% 的搜索场景下你分不清它和 Claude 的差别。但黄仁勋在 All-In 峰会上从来不提。为什么？因为他的顶级客户不希望开源进展太快。而现在 OpenAI 宣布自研芯片、Anthropic 开始造芯片、AMD 跟这两家都做成了项目、马斯克要建自己的晶圆厂，英伟达放开手套了：硬件加免费模型，全栈开卖。

萨克斯用三层技术栈解释了 Palantir 和英伟达为什么是天然盟友。栈分三层：芯片、模型、应用。模型层现在只有两家有意义的收入，Anthropic 大约 600 多亿美元 ARR，OpenAI 400 多亿美元，一个双寡头正在成形，而 Anthropic 还在推监管议程，想把这种格局用「安全」锁死。应用层（Palantir）不希望被单一模型供应商绑架，芯片层（英伟达）不希望面对只有一两个买家、而且这两个买家还在自研芯片的买方垄断。**整个生态，芯片公司、开发者、应用、企业，都有动力让模型层保持竞争，唯一不想的就是 Anthropic 和 OpenAI。**

萨克斯在这里把政治立场说得清楚：美国不禁止垄断，禁止的是反竞争手段；你靠产品赢得垄断是合法的，但政府不应该做任何让双寡头更稳固的事，而应该尽全力保持模型层的竞争性，因为竞争才对生态好，才保障消费者的选择权。杰森接着预言：接下来的三年，token 价格每年降 90%，你可以买到一千倍更便宜且更智能的 token，很多模型干脆免费。查马斯还注意到最近三天的连锁反应：微软宣布 25 亿美元投资建「前端部署工程师」（FDE）团队，亚马逊花 10 亿美元做同样的工程团队，各家都在抢自己的锁定入口。杰森的比喻很糙但准：这些人上门敲门的体验，会跟耶和华见证人敲门差不多。

## AI 取代工作的争论：杰森被三人围攻

弗里德伯格先立了一个大判断：**AI 通往失业的滑坡根本不存在，这条路又慢又颠簸。**媒体两年前形成的叙事已经骑虎难下，因为记者一旦承认叙事错了，自己的公信力就没了，所以只能加倍下注。而政客喊「失业、失业、失业」的真实动机，是想借机接管 AI、推行他们的社会主义方案。他的原话是：看数据，AI 造成失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AI 又笨重又有价值，需要时间拼装，创造的岗位会远多于摧毁的岗位。

杰森不同意，他认为要把「岗位流失」和「岗位转移」分开：某些岗位会被加速退休，客服、数据录入、BPO、驾驶这些是低垂的果实，就像当年打字池和信使消失一样。这引来了当场最激烈的一段交锋。弗里德伯格步步紧逼：客服岗位消失的证据在哪？Waymo 卡在 3000 辆车，特斯拉 30 辆，Uber 出现时所有人都说驾驶岗位要消失，结果并没有。萨克斯做仲裁：杰森每次被要求出示当下数据时，就切换到未来时态，这是预测，不是数据。杰森拿出他的证据：在 Waymo 突破几百辆车规模的城市，Uber 已经停止招募司机，司机数量持平或下降，Waymo、Lyft、Uber 的 CEO 都会确认这一点。萨克斯反将一军：上次访谈里 Dara 亲口说 Uber 的雇佣在增加。

然后萨克斯拿出了真正的研究。Ramp 和 Revelio Labs 刚发布了覆盖 **21000 多家美国公司**的研究，把工资单数据和 AI 支出对照：AI 花得最多的公司增长最快，采用 AI 后两年内员工人数平均增长约 10%，初级岗位增长更快，达 12%；低强度采用者员工数只是持平。引用原话：收益是渐进的、跨岗位的，覆盖工程、销售、行政和客服。这是相关性不是因果，但至少当下的数据里看不到失业。查马斯用 8090 的客户经验背书：每一家客户，没有一家裁员。

分歧的最后，几人找到了部分共识。萨克斯划了界线：他不建议任何人去做一级客服（只处理「忘记密码」那种），但这类岗位多年前已经外包到菲律宾等地，美国本土的客服中心做的是二三级、高价值升级处理，AI 短期替代不了，真正的风险在那些做超初级工作的发展中国家，不在美国。弗里德伯格补了「人的溢价」论：自动化的反面叙事是人类互动会变得昂贵，他要真司机不要 Waymo，愿意为按摩师付 200 美元一小时而不是坐按摩椅。萨克斯举了 Klarna 的例子：一年前高调宣布用 AI 全面替代客服，是「aura farming」的巅峰，一年后撤回决定，因为必须向客户承诺「随时有人类可寻」。杰森坚持机器人方向，说他看过 Optimus，比 Figure 更强，Brett Adcock 的 Figure 机器人已连续 200 小时分拣包裹，十年内包裹分拣和配送不会再由人类完成。萨克斯对这段的态度是：仓库里早已全是传送带自动化，只是没有一个是人形机器人，而这一波自动化的乐观面是，一个 20 人加 50 台机器人的施工队可能把盖房子从两三年压缩到一年，那才是住房危机的解法。

## Anthropic 的 Fable 5 解禁：三个条件缺一不可的偶发事件

背景是两周前美国政府对 Anthropic 下了出口管制，对象包括 Fable 和 Mythos 等模型，理由是 Anthropic 向 50 个未经授权的实体扩展了 Mythos 的访问，其中据称包括可能有中国关联的 SK Telecom。6 月 26 日 Mythos 5 恢复美国客户访问，6 月 30 日商务部长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杰森称其为「我在政府里最爱的人」）解除了对 Fable 5 的管制。宫斗戏在于：Anthropic 换掉了达里奥（Dario Amodei）的谈判代表位置，换成联合创始人 Tom Brown，后者与特朗普政府相处融洽，还主动发推感谢部长配合。

萨克斯作为前 AI 沙皇给出了内部视角的复盘。他说这事需要三个条件同时成立才会发生：第一，达里奥此前几个月到处宣称自己造出了「网络武器」（Mythos），等于亲手给官员们打了预防针；第二，Anthropic 的信任伙伴亚马逊测试了带护栏的 Fable，报告护栏失效；第三，达里奥被要求在越狱漏洞修复前回滚 Fable 时拒绝了。**任何一个条件不成立，那封管制信都不会发出。**他特意提醒外国政府和盟友不要过度外推：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会随意限制盟友获取美国技术，总统的一贯立场是亲创新、亲出口、亲基建、支持美国公司在 AI 竞赛中获胜。

杰森追问：那为什么不禁中国模型进口？萨克斯的回答分两层。第一，模型一旦开源就不再「属于中国」了：你可以 fork、在美国数据中心用自己的硬件跑，没有任何数据包回流中国，他们等于给开源社区做了贡献。当然要警惕后门，这是网络安全的新攻击面，但底线是：**美国公司拿开源模型自己跑，它就是美国公司的了。**第二，如果美国禁开源，全世界不会跟进，因为开源更便宜、可定制、可控，最后美国企业会被迫交一笔「token 税」，只能买闭源模型。他希望美国在开源和闭源两个赛道都赢，让市场决定。但他对某些进口确实有保留：中国联网汽车已经被禁了，机器人也许该想清楚要不要放进来，「我不希望美国有第五纵队机器人」，同时要记住贸易关系是双向的，美国还需要稀土。

## 出生公民权：最高法院 6 比 3 推翻特朗普行政令

最高法院在任期最后几天密集发布了 11 份判决。出生公民权一案（Trump 诉 CASA），法院以 6 比 3（细微处有五比四的成分）推翻了特朗普第二任期首日签署的行政令，该令试图终止非法移民和临时签证持有者在美所生子女的自动公民权。背景数据：每年约有 25.5 万名儿童出生于非公民父母。首席大法官罗伯茨执笔多数意见，三位自由派大法官加入，写道：「公民权，过去和现在都是『拥有权利的权利』，我们今天信守这个承诺。」卡瓦诺（Kavanaugh）单独开辟一条路：国会可以在第十四修正案框架内收紧出生公民权规则。特朗普败诉后的回应是把球踢给国会：「国会应该从今天开始致力于终结出生公民权，他们将获得我的全力支持。」

几位主持人的分歧很有信息量。萨克斯的立场是原旨主义的：第十四修正案的立法目的就是保障被解放奴隶后代的公民权，这是明摆着的，它并不预设今天这些情形，这些应该由国会立法处理，而最高法院的判决恰恰剥夺了国会的立法空间。弗里德伯格补充了历史细节：1868 年参议员 Jacob Howard 在批准辩论中的原话明确排除了「外国人、外国人家庭、驻美使节家属」，而修正案要纠正的是 1857 年的 Dred Scott 案，那是美国史上最恶劣的判决，首席大法官 Taney 写下黑人「没有任何白人必须尊重的权利」，并推翻了密苏里妥协案，三年后内战爆发。于是本案落到了经典的宪法解释之争上：文本主义看字面，原旨主义看立法意图，多数意见站在了文本一边。

弗里德伯格的个人意见是：公民权应该给合法居民（绿卡持有者）所生的孩子，不应该给临时访客或非法入境者的孩子，他本人持绿卡多年，深知居民身份的含义。查马斯表达同意。杰森则打了一张道德牌：美国两党在过去几十年把两三千万非法移民「挥着手放进来」，让他们拿低于最低工资的工资给美国人创造财富，既然是我们的错误，我们对这些人和他们的孩子就有道德义务，应该给非犯罪者一条公民路径。查马斯谈的是更宏观的框架：西方国家的文化独特性正在流失，他父母移民加拿大是明确决定「先做加拿大人，斯里兰卡血统第二」，他来美国也一样。看英国、德国、法国，文化偏离的结果是好是坏，他自己判断是更坏。所以移民政策可以有同情，但不能允许人来这里重建一个「自己原来国家的版本」。

弗里德伯格给了他的一贯框架：制造者与索取者。来领福利、领社会服务的，拒绝；来工作、创造价值、提升家庭阶层的，欢迎，因为每个净创造价值的人都让经济增长、让就业增加。萨克斯补充了皮尤的民调数据：**32% 的美国成年人支持驱逐全部非法移民，51% 支持驱逐部分（几乎全部集中在暴力犯罪者），只有 16%（DSA 那一派）反对任何驱逐**。他还提到埃利斯岛时代：三分之一登陆的移民最终自己回了国，2% 因健康或犯罪问题被拒，因为那时没有福利，混不下去就走了。现在对着边境下载个 app 就能每月领 5000 美元福利，这不合理。萨克斯最后还留了一句政治观察：科罗拉多州一位 15 任期的女众议员输给了 DSA 候选人，说明民主社会主义不只是纽约现象，罗·卡纳（Ro Khanna）那一派在党内是有真实群众基础的。杰森的回应是：社会主义是能给你几个点的民调快感的芬太尼，长期会赶走所有温和派和摇摆选民。

## 纽森的「平衡预算」：加州的账本有多烂

弗里德伯格做了一场完整的「加州州情咨文」，五个章节：膨胀的成本、会计戏法、收入依赖、大出走、悬顶的隐性负债。数字一个一个摆。

州预算从 2019 年的 2150 亿美元膨胀到今天的 3550 亿美元，六年涨了 65%。「平衡预算」的说法经不起推敲：支出超过收入，差额靠 200 亿到 400 亿美元范围的合法借贷抹平，这在商业世界的损益表里就是赤字，只是加州可以在账本上「铅笔一挥」，纳税人迟早要还。外推到 2028、2029 年，**每年预算赤字预计 400 亿美元**。

收入端的集中度触目惊心。全州收入 2110 亿美元，其中 1420 亿来自个人所得税，最高税率 14.4%（全美最高）。**最顶部的 1%，15 万人，交了 700 亿**，占全州收入的一半；最顶尖的 1000 个人每年交约 220 亿，超过州收入的 11%。企业税 8.9%（43 亿美元）也是全美最高一档，对比佛罗里达 5.5%、田纳西 6.5%、德州为零。

出走是螺旋的开始。2019 年以来至少 15 家财富 500 强把总部迁出加州，2100 家中型和大型企业搬走，流失至少 5% 的岗位。更关键且少人关注的指标：**每年有 1% 到 1.5% 的个人调整后总收入（AGI）流出该州**，听起来不多，十年就是 15% 的收入基数消失，而拟议中的「亿万富翁税」只会加速这一进程（萨克斯也在要搬去德州的人之列）。为了填坑，加州开始向普通人伸手：今年对软件销售开征 8% 新税，你买微软 Word、付 Gmail 订阅、甚至付 ChatGPT 账单都要交，预计每年增收约 10 亿美元；对企业医保开征新税，每年再加 20 亿，最终转嫁到个人头上；把 2012 年本该临时过渡的 13.3% 最高税率档永久化，并上调到 14.4%。

悬顶的隐性负债才是真正的悬崖。加州公共债务已有 1.4 万亿美元（州政府 5000 亿，地方政府约 8000 亿），账面养老金缺口 6640 亿美元，多数估算认为实际接近 1.5 万亿，另有退休医保义务缺口 1750 亿。加起来约 1.5 到 2 万亿美元的增量负债，而且由于「加州规则」，养老金义务在偿付顺位上优先于州政府债券。弗里德伯格的结论：加州在法律上不能宣布破产，一旦走到需要联邦救助那一步，所有红州纳税人都会问凭什么用我的联邦税救加州，**这是他判断可能在下一个十年撕裂联邦的那条裂缝**，他还押 AOC 会在这一轮成本危机和财富不平等情绪中成为总统热门。

查马斯同意弗里德伯格的诊断，但不同意联邦兜底的结局：更可能的是养老金义务被一笔勾销、谈判重组，然后加州迎来宪法层面的重写、重新划区和红潮，把造成这一切的机制整个拆掉。他推荐了一个对照实验：找那条比较德桑蒂斯的佛州与普利兹克的伊利诺伊州的病毒推文，再让 AI 把纽森的加州加进对比，大多数维度上加州比伊利诺伊还差。萨克斯泼了冷水：指望加州变蓝为红、一切自动修复，不会发生，蓝州只会更蓝，社会主义的药方是更强的社会主义，最后会来一次大规模的最终充公。他以麦肯齐·贝索斯捐出 260 亿美元给左翼事业为例：当年说马斯克拿出一笔钱就能解决世界饥饿，现在 260 亿捐出去了，哪个问题解决了？左派总把你的钱当成政府的钱，把你的贪婪当成一切问题的根源，而问题一个都没修好。杰森的收尾数据：德州和佛州人均预算约 5000 美元，加州约 9000 美元，纽约市接近 13000 美元，你并没有得到两倍的服务，问题反而更多。

## 给读者的行动结论

- **企业决策者：**立即评估开源模型加自建控制平面的方案。查马斯的实测显示 16.4 倍的成本差，路径是先用第三方框架（如 8090、Abacus 这类）降低迁移门槛，长期目标是 fork 出自己的模型、跑在自己的硬件上，别把专有数据当成 API 调用的燃料。
- **判断模型厂商：**看它有没有垂直整合进你所在品类的前科。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之于 Cursor、Claude Design 之于 Figma 是现成案例，任何承诺「合作」的前沿实验室都应按潜在竞争对手来评估。
- **职业规划：**避开纯规则驱动的一级客服类岗位，但不要接受「AI 全面失业论」。Ramp 的 21000 家公司研究显示高采用率企业两年内员工数平均增长 10%，主动用 AI 的公司和个人在扩张，赌注应该押在增长侧。
- **投资视角：**模型层双寡头格局正被开源和主权 AI 蚀食，token 价格可能连续三年每年降 90%，价值会向应用层、本地推理硬件和独立控制平面迁移，这是 Palantir 与英伟达联手的底层逻辑。
- **在加州的资产和税务安排：**每年 1% 到 1.5% 的收入外流、每年 400 亿的远期赤字、1.5 万亿级别的隐性负债、拟议中的亿万富翁税和 8% 软件销售税，都指向税负继续上行。无论是否搬家，都应现在做一次跨州税务和资产结构的压力测试，而不是等法案上选票之后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