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thropic Fable 风波、AI 国有化、通胀升温、加州选举乱象

> 聊Anthropic因暗中削弱模型与隐私问题遭遇的反弹、AI监管俘获陷阱与国有化争论，以及CPI走高和加州选举法规漏洞。

- 原标题：Anthropic's Fable Backlash, Nationalizing AI, Inflation Heats Up & California’s Broken Elections
- 类型：第 276 期
- 发布日期：2026-06-13
- 话题：Anthropic风波与AI国有化
- 出场：杰森、查马斯、萨克斯、弗里德伯格
- 网页版：https://allin.qiaomu.ai/ep/e276/
-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H4FTjDm9FQ
- 精读字数：约 10920 字（阅读约 24 分钟）

> 本文为 allin.qiaomu.ai 基于原始节目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Anthropic 的新模型 Fable 5，在发布当周就给开发者社区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一位知名科技博主问了一句关于癌症和 GLP-1 药物的普通问题，被系统悄悄踢到了低配模型。本播客主持人杰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acanis）在节目进行中两次演示了这个过程，一次问肥料监管，一次问核弹部件的管制历史，两次都被 Fable 5 静默降级，页面提示切换回了 Opus 4.8。

这就是 All-In 第 276 期的开场。四位常驻嘉宾，杰森、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大卫·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花了整整一个小时讨论 Anthropic 这次发布背后的东西：强制留存数据、静默降级、以及一篇呼吁建立模型审批机构的新博客。然后话题延伸到伯尼·桑德斯提出政府应拿走 AI 公司 50% 股权的法案、五年新高的通胀数据，以及洛杉矶市长选举中那些统计上难以解释的选票。

## Fable 5 发布：模型很强，但它在监视你

先把事实摆清楚。Fable 5 于周二发布，几乎横扫各大基准测试，token 价格是 Opus 4.8 的两倍，但因为能力更强，理论上总消耗 token 会更少。模型对生物武器、黑客攻击等敏感话题做了屏蔽。

问题出在三条政策上。第一，使用 Fable 时，Anthropic 会把用户输入的所有 prompt 数据至少留存三十天，没有任何例外，连签了零数据保留协议的企业客户也不能豁免，他们的选择只有不用这个新模型。第二，如果系统判定你在做前沿 AI 研究，也就是用他们的模型去造更好的、有竞争关系的模型，它会把你降级到较差的模型，而且不告诉你。第三，这些条款埋在一份 319 页的文档深处。舆论炸锅之后，Anthropic 对《连线》杂志表示，正在调整 Fable 5 的安全机制，让降级「更可见」。注意，是更可见，不是取消降级。

查马斯的判断分两层。模型本身确实出色，闭源前沿实验室的边界还在被他们往外推。但风险也随之变成了两块：**对个人是审查风险，对企业是治理风险。**

他解释企业那一面：你公司里任何一个下游科学家调用 Claude API、任何一个高管做研究、任何一个分子生物学人员，都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触发红线，然后整个公司被切断一个重要的业务差异化来源。企业现在必须开始认真「承保」这个 AI 新阶段：谁被允许从这些信息里学习？要不要接受 AI 的单点故障风险？他的结论是企业需要广泛的模型多样性和更好的治理架构。

查马斯给 Anthropic 的评价有点绕，但很准确：他们说的是真话，只是这个真话咽下去之后你会觉得不舒服。

## 弗里德伯格的亲身经历：限制一收紧，大家就跑向中国开源模型

弗里德伯格讲了他自己公司 Ohalo 的遭遇，这段是整期节目信息密度最高的部分之一。

Ohalo 做农业基因组学。他们用大模型做基因变异的表型预测、做基因编辑用的 RNA 向导设计、设计能表达特定蛋白质的基因构件。大约六个月前，这些模型做这类研究又快又好，科学家原本要花大量时间的工作，模型很快就能完成。

过去几周，情况变了。Anthropic 以「生物武器风险」为由开始限制这类用法，弗里德伯格的团队正在失去用这些模型做科研的能力。

他的应对方案很直接：转向开源模型，本地部署。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让全场沉默的事实：**目前最好的开源模型是中国的。美国的开源模型不如中国的开源模型。**

弗里德伯格说，这种情况在初创公司和大企业里都在发生，所有人都在做这个迁移。Anthropic 给自己、给行业加的限制，正在把大量公司推向中国的开源模型。他警告说，你没法把 AI 关掉。政客们重复着达里奥式的恐吓言论，试图对模型提供商施加监管，最终受益的只会是中国开源生态。你无法阻止 AI，你只是把自己手里的优势让给了别人。

杰森追问：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自己训模型了？弗里德伯格说是，拿开源基座模型，结合自己的数据，做一个内部的基因组语言模型。他认为这就是所有人的去向。

萨克斯补充了一个正面例子：ARC 研究所（Collison 兄弟等人出资）发布了基因组语言模型，把世界上能拿到的基因组数据都训了进去。这个模型学会了「DNA 的语言」，看一段基因序列的字母排列，就能像判断英语写得好不好一样，判断这个变异是好是坏。弗里德伯格的植物育种项目已经在用它做输入。这是社区出钱、开源输出的范例，是对闭源生态最有力的制衡。

## 萨克斯：八个月前的「监管捕获」论断，正在成为共识

萨克斯说，八个月前他提出 Anthropic 在搞一场基于恐吓的精密监管捕获行动时，大家觉得这个说法很劲爆。八个月后，这几乎成了新共识。

他把这次开发者的愤怒拆成三块。

第一块是监视。这是一家宣称反对政府监控的公司，现在对每一发 prompt 和输出强制留存三十天。而且不只是 prompt 和输出，还包括你传给它的全部上下文。现在所有 Agent 平台都在把用户的记忆、文件、数据塞进巨大的上下文窗口来换取更好的回答，Anthropic 说这些它全都留着，用来给你建档案、给你分类，然后决定给你解锁什么能力。

第二块是产品降级。只要 Anthropic 单方面认定你「不配」获得某级信息，它就会悄悄削弱模型输出，会在后台改写你的 prompt，会收着你以为买到的前沿模型的钱，却不告诉你你拿到的不是前沿能力。退款没有，告知没有。杰森插话说这明显是反竞争行为，萨克斯说完全同意。

第三块才是他们退让的那一小块：现在降级时会披露了。但降级本身还在继续。

网友晒出的翻车案例包括：有人仅仅问了一个关于线粒体的问题就被降级；Stratechery 的本·汤普森（Ben Thompson）问癌症风险和 GLP-1 药物的相关性，也被踢了出去。

萨克斯的总结是：我们正在看到终局的预演。**强大的科技公司会决定你是否「配得上」，决定你是 AI 的有产者还是无产者，然后根据它给你建的档案来审查你收到的内容。**这非常奥威尔。

查马斯在这之上又加了一层更隐蔽的风险：平台会开始挑选它想惠及的公司。如果 Anthropic 和诺华有战略合作而和礼来没有，而诺华恰好有一款和礼来竞争的 GLP-1 药物，你问药的问题时得到的答案可能就被塑形了。你永远不知道。更麻烦的是，事后追责很难：如果怀疑某次输出被动了手脚，监管者应该能调出那次模型运行的完整轨迹，但平台有无数种方式把痕迹藏起来。

## 弗里德伯格的自由市场反驳，和萨克斯的致命一击

弗里德伯格这时站出来唱了个反调，这是本期最有价值的一段交锋。

他说，从自由市场角度看，这些担心重要吗？市场上有那么多模型，只要不限制、不监管，让它们竞争就好了。早期搜索引擎搞付费收录，搞各种暗箱交易的引擎用户体验都很差，最后大家全跑去用谷歌了。Anthropic 这么搞，用户不也会用脚投票吗？

萨克斯承认这个逻辑本身成立，但指出弗里德伯格漏了关键一环：**就在 Anthropic 强制监视和降级模型的同时，达里奥发了一篇新博客，说透明已经不够了，我们需要一个像 FAA 或 FDA 那样的新监管机构来审批所有模型。**

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你可以换一家问问题，那自由市场逻辑成立。但 Anthropic 在做潜在反竞争行为的同时，正在呼吁政府限制你的选项。它不满足于在自由市场里赢，它要求政府出手封杀潜在竞争者、限制你能用的模型数量。杰森补刀说得更直白：他们想监管的其实是开源，因为开源没法被监管，这是一场针对本地跑模型的先发制人打击。

查马斯接着算了一笔让人头皮发麻的账。他两年前在亚利桑那和合伙人买了 2000 英亩地，完成了审批，可以建一个 2 吉瓦的数据中心。他本来的计划是转手卖给黑石、博枫或者谷歌。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因为他意识到开源模型能拿到的算力少得可怜，绝大部分兆瓦还是流向大模型公司。他刚在另一个地方对额外的 1 吉瓦容量出了价。想用 3 吉瓦给开源社区造一个深度、流动性好的算力池，就得有人下场去建。

但钱从哪来？查马斯给出了数字：现在建 1 吉瓦的数据中心要 1000 亿美元。他启动这个项目时成本是 40 到 50 亿美元，涨了 20 倍。3 吉瓦意味着 3000 亿美元。他明说自己没这个钱。这就是资本护城河：即使整个社区想给开源生态输血，钱也凑不出来。再叠加监管侧的抽梯子，美国将被锁死在一类模型、一套规则里，而世界其他地方不受此限。弗里德伯格接话说，中国在生物科技、材料科学、新工业体系上都在加速，这种能力的单侧失衡才是美国劳动力真正的风险。

## 杰森替达里奥做的最强辩护，以及核弹类比

杰森在这里做了一个不错的 steel man（最强论证）。他说达里奥要么是妄想狂，要么真见过什么极其强大的东西，并且真心认为它危险。如果是后者，那么这套操作在内部逻辑上是自洽的：先捂住不发布（四月那个 Mythos 模型就是没公开发，先给了帕洛阿尔托网络等伙伴，其 CEO 尼凯什确认用它封堵了自家漏洞），再谨慎放出，盯紧使用，误伤弗里德伯格研究土豆也在所不惜。用户是自愿使用的，可以退回旧模型。达里奥的沟通确实灾难，但杰森说了一个扎心的观察：**90% 的 AI 研究员、这个行业最有天赋的人，想法和达里奥一模一样。这就是他赢的原因。**相信自己在造神的人，想去给他打工。

查马斯顺便踩了 Meta 一脚：如果扎克伯格两年前按他们当时建议的博弈论打法，把 Llama 做成一个真正能打的开源模型、把所有人的利润空间烧光，今天根本不会是这局面。多大的昏招。

弗里德伯格随后给了本期最完整的一段论述。他先承认了风险的真实性：这些工具确实可以被武器化，三类武器，网络武器、物理武器、生物武器。但让武器成为可能的能力，和治愈癌症、多产粮食、让每个人成为企业家的能力，是同一批能力。他自己认识的很多他真心尊重的人，都对模型的能力边界有真实担忧。

他引了曼哈顿计划的先例：科学家们当初既发现了可裂变的原子能，也造出了原子弹，很多参与者在事后表达了强烈反对。他说我们现在就在那个时刻。但结论应该是：**限制和监管应该围绕「工具被武器化的产出」，而不是限制工具本身的获取。**

查马斯用曼哈顿项目的教训补了刀：技术本质上是决定论，凡是有可能的，都至少会被尝试一次。潘多拉的盒子已经开了。指望把它塞回去、让一小撮私人公民裁决谁可以用什么，是疯了。

查马斯还提出了一个很锋利的检验标准：卖肥料都有 KYC（实名认证），买炸药原料要出示身份证。Anthropic 完全可以明天就实施 KYC。弗里德伯格应该能去 Anthropic 说：我是大卫·弗里德伯格，这是我做的事，这是我愿意缴的安全保证金，这是我全部员工的名单和地址，给我 Fable 5 别降级我。但他做不到。查马斯说：**不做 KYC，就是他们真实意图的「罪证」。如果你没有那个议程，你昨天就该把 KYC 做了。**杰森辩解说绑信用卡算基本 KYC，查马斯直接怼回去：一张信用卡加一个邮箱，那不叫 KYC。

弗里德伯格仍然坚持自由市场立场：我不在乎他们做这个决定，因为他们会失去我这个客户，市场会有其他选项。萨克斯再次敲黑板：你缺的那块拼图是，这是一家万亿美元估值的公司，正花几十亿美元推一个监管捕获议程，这个议程会剥夺你选择其他模型的自由。最后剩下的将是一到三家公司组成的垄断或双寡头，加上一个与它们之间旋转门大开的新政府机构，一起决定谁配用什么能力。

节目里还出现了一个黑色幽默的注脚：杰森、弗里德伯格和查马斯最后笑称这些 AI CEO 是「资本主义自愿者」，达里奥的癖好就是求政府没收他的股权、求监管。玩笑归玩笑，这个玩笑其实准确描摹了他们眼中 Anthropic 行为的内在矛盾。

## 务实的安全方案：管产出，别管输入

讨论并非只停留在批判。萨克斯举了一个他觉得合理的监管样板：各大 AI 实验室和众多签署方最近联名支持「强制核酸合成筛查与记录」的立法。逻辑是：你去合成实验室下 DNA 或 RNA 序列的订单时，实验室本来就要对照数据库核查是不是在造埃博拉之类的生物武器，这源自 2009 年国际基因合成联盟的自愿协议，跑了十五年，体系成熟，几乎人人遵守。现在要做的只是把自愿变成强制。

弗里德伯格补充说，那些寡核苷酸合成公司的 CEO 们自己也签了这封信，因为系统已经做得高效不拖科研后腿，强制化只是把既成事实写进法条。

这是四个人难得的全员共识：**干预点应该放在「输出进入物理世界」的环节，而不是「谁能使用模型」的入口。**问一句线粒体或 GLP-1 就被降级，和在下单合成序列时做筛查，是两种完全不同颗粒度的干预，后者不威胁言论自由，不搞能力守门。

至于开源还能不能被收回？弗里德伯格的答案是收不回了。模型已经发布，就像书已印出，任何人在家用复印机就能复制。ARC 的基因组模型人人都拷贝了一份。你可以关掉互联网吗？可以关掉古腾堡印刷机吗？卢比孔河已经渡过了。

## 桑德斯的 50% 没收案：AI CEO 们自己教出来的政治反弹

第二个大话题。6 月 1 日，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在《纽约时报》发了一篇题为《AI 是公共资源，你应该拥有一半》的评论文章，宣布了《美国 AI 主权财富基金法案》：对最大几家 AI 公司（OpenAI、Anthropic、xAI 等）的股权，注意是股票而非利润，一次性征收 50% 的税，股份注入政府主权财富基金，公众获得投票权和每个董事会的对等席位。桑德斯的说法是：AI 的地基是人类集体的智慧，那些书、歌、新闻、科研、代码，基本上是被世界上最富有的一群人偷走的。

杰森指出这套说辞的奇怪联盟效应：伯尼、班农、政府里的人、特朗普本人都爱主权财富基金，马蹄铁理论在 AI 国有化这件事上完美合拢。

萨克斯的立场是明确反对没收，那是赤裸裸的财产充公，先例太坏。但他理解这个政治反应从哪来，而且他讲得很透。

他的逻辑链是：这些 AI CEO 自己在反复告诉公众，他们要让一半美国人失业。达里奥一年前明确说过，未来一到五年内初级知识工作者 50% 会失业，而且最近接受采访时还在加倍下注，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这些公司承认自己的模型是用全人类几百年几千年积累的知识训练的，这些知识是大家免费放上互联网的，没人上传时是想着让自己失业的。现在这些公司又说要用这东西让美国人下岗。普通美国人听多了，自然会问：这里面有我的份吗？

所以萨克斯说，伯尼的提案是政治上的自然反应，而且是这些公司自己教给美国公众的叙事。他不相信末日失业论，数据也不支持：五月就业报告爆表，新增 7.2 万个岗位，是经济学家预期的两倍多；建筑业新增几十万个岗位；失业率 4.3% 处于低位；连软件开发岗位都创三年新高。但问题是，公众听到的版本是 AI 等于失业。

他还区分了三位 CEO 的不同说法：马斯克描述的是机器人加 AI 产能大到没人需要工作的终极状态，几乎是乌托邦，可能一百年后的事；达里奥说的是具体的一到五年内 50% 初级岗位消失，这条萨克斯认为已被证伪；萨姆·奥特曼早期也说过失业要来，但最近承认数据里看不到，说自己错了。三个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公众耳朵里收到的是同一个信息。

萨克斯最后憋出一个金句：这些公司活该，这是一笔「蠢人税」，因为他们多年来一直在教育公众「我们做的事是有害的」。他作为白宫 AI 负责人天天在外面说 AI 有益，可提供 AI 的公司自己说自己有问题，这叫他还怎么辩护。

杰森的总结更狠：你一边造弗兰肯斯坦，一边说你停不下这个怪物，可怪物是你自己造的，插头在你手里。真信就拔插头。逻辑上站不住。

萨克斯还点出了另一处虚伪：Anthropic 上周发博客说递归自我改进可能毁灭世界需要暂停，而上个月他们刚雇了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来负责 Anthropic 的递归自我改进。本·汤普森的分析是，那篇「暂停」博客就是在给这周剥夺用户用 Fable 研究 AI、机器学习、芯片设计权限这个反竞争动作做铺垫。

## 弗里德伯格的替代方案：把社保基金改造成主权财富基金

当杰森问弗里德伯格怎么看财富税和资产充公时，他给出了本期最具政策想象力的一段。

他的框架是：美国政府为公民提供社会保障的时代已经定型，社保信托基金是全美最后几个固定收益计划之一，几千万人靠它退休。私人部门早就全是固定缴费计划了。与其没收 AI 公司的股份，不如做一个结构性改革：现在社保信托基金里只有一张凭证，一张美国财政部特别债券，美国政府欠社保基金 4 万亿美元，仅此而已，因为它只被允许持有国债。

弗里德伯格的方案：改法律，让社保基金能持有股票；把固定收益改成个人账户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户；用这批资本去买优秀美国公司的股票，包括 AI 公司。不是充公，是投资，资本进入企业，股份记在全体公民的个人账户里，人人都成为股东。社保体系就此改造成一个主动管理的主权财富基金。

查马斯的点评一针见血：弗里德伯格这个想法是天才级的，所以永远不可能通过。但他补充了一个重要的经济学视角，解释为什么政府有资格谈条件。互联网时代的经济奇迹在于，新增一个用户的边际成本近乎为零，这是谷歌和 Facebook 几十年超额利润的来源，一台印钞机。**AI 完全相反：每一个新增用户都在真实地消耗 GPU、电力和内存，边际成本极高，而且这一切建立在政府参与建设的关键基础设施之上。**

查马斯打了个比方：这就像联邦政府修了州际公路系统，然后冒出两家公司垄断了全部货运，当时政府完全有理由问，你们跑在我的路上，我该占多少？从这个视角看，AI 实验室离不开国家层面的关键基础设施和韧性保障，又背着极高的边际成本，政府谈股权时有巨大的筹码。查马斯说，如果是他来操盘这个主权财富基金，谈完大概能拿到这些公司 75% 的股份。桑德斯拿不到，因为他不会谈判，所以这个提案哪儿也去不了。

杰森顺便报了 Polymarket 上几家公司年底前 IPO 的概率：SpaceX 百分之百（查马斯插话：这是指内部人股份流通），Anthropic 83%，OpenAI 48%（后者已披露秘密递交了上市申请）。

## Liquidity 峰会花絮与托马斯·拉丰的独角兽数据

这期节目中间有一段 Liquidity 峰会的回顾，大部分是晚宴、赞助商和高尔夫的闲篇（查马斯和 Athena 的首席商务官打了九洞赌局，每洞 100 美元，输了三个单位），但有一个数据值得单独拎出来。

托马斯·拉丰（Thomas Laffont）关于风险投资全景的演讲被萨克斯和查马斯一致评为全场最佳。核心数据是：**独角兽（10 亿美元估值）长成十角兽（100 亿）的概率是 8%；十角兽长成百角兽（1000 亿）的概率约为 13%，翻了一倍；百角兽到万亿美元市值（杰森给这类公司起了个名字叫 Trillicorn）的概率是 31%，再翻一倍。**

对资本配置者来说，这组数字直接改写了加仓逻辑：与其在 100 亿估值犹豫，不如在估值越高的关口加仓，因为幂律的尾部兑现概率是递增的。萨克斯当场问拉丰能不能外推，万亿美元到十万亿大概会是 60% 吧。查马斯还开了个玩笑：只要没收 30 家万亿美元公司的 10%，美国国债就清零了。

## 通胀回热：CPI 4.2%、PPI 6.5%，都在创多年新高

节目当天的消息：五月 CPI 同比 4.2%，2023 年 4 月以来最高；PPI 同比 6.5%，2022 年底以来最高。Polymarket 上，2026 年通胀冲到 5% 的概率是 21%；美联储今年加息的概率 49%，而伊朗开战前这个数字不到 10%。欧洲央行周四刚加息 25 个基点，是 2023 年 9 月以来首次。

弗里德伯格把原因分成两层：短期看，伊朗战争带来了能源冲击，推高了核心指数；宏观看，政府支出失控才是根子。他放了个狠话：在凯文·沃尔什（Kevin Walsh）执掌的美联储之下，隔夜利率看到 5.5% 到 6% 以上并非不可想象。他这段明显带着火气，查马斯调侃这是「passive aggressive」之最，弗里德伯格也懒得掩饰：这个国家财富不平等的核心问题、通胀的核心问题，全都根子在政府超支，句号。为了当选，政客必须承诺给选民比今天更多的东西，两百五十年后我们就在这儿了。

查马斯的视角更偏交易层面。他没料到数据这么热，但认为事情还没失控，原因有二：一，中国一直在平滑全球能源消耗，给油价压了盖子，现在油价在每桶 100 美元以下；二，太阳能这类无需复杂许可的务实能源被加速上马。真正的尾部风险是，如果中国储备耗尽、重返现货市场每天多买 300 万桶，油价可能冲到 150 到 200 美元区间，那时全世界的投入品成本都会传导进 CPI。所以 PPI 这份报告应该被视为警报，伊朗问题需要尽早下匝道，除非总统与习之间对中国系统的供给弹性有某种私下的默契，才撑得起打持久战。

萨克斯没有内幕消息（他特意声明），他只补充了一点市场微观结构：PPI 基本符合预期，所以当天市场不跌反涨，纳斯达克涨了 2.5%。正常情况下通胀超预期会让市场定价更高的利率、科技股承压，但今天没有，市场在定价某种形式的战争收场。

## 加州选举：法律层面干净，统计层面不可能

最后一个话题是洛杉矶市长初选的选票争议。弗里德伯格开场就用了《黑客帝国》的梗：没有选举，只有任命。

数据是这样的。洛杉矶县现场投票：斯宾塞·普拉特（Spencer Pratt）35%，卡伦·巴斯（Karen Bass）29%，尼提亚·拉曼（Nithya Raman）26%。选举日前收到的邮寄选票：巴斯 38%，普拉特 28%，拉曼 20%。选举日之后才寄到的邮寄选票：拉曼 37%，巴斯 35%，普拉特 19%。

对比前后两批邮寄选票：普拉特晚到的支持率跌了三分之一，拉曼涨了 80%，巴斯降了 10%。而且拉曼新增选票的地理集中点在洛杉矶的 Skid Row 贫民区一带。

弗里德伯格说他不是传统的「选举否认者」，但这个统计断层面他无法用正常的社会政治行为解释。他随后引用了美国众议院行政委员会 2020 年 5 月的一份报告，梳理了加州立法的演变：2018 年前后通过的 AB 1921 法案，把无限量「收票」合法化，任何个人可以收取任何他人的选票，无论关系如何，代填代交；随后立法永久化全民寄票，几千万张选票寄出；再后来，任何人都能登记投票，无需证明公民身份，健身房会员卡就能当证件。

他的结论措辞很谨慎：这里面可能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因为**系统正是按设计在运转。这一整套法律叠加起来，把选举改造成了任命制。**一人一票、不投票就不计票这两条民主原则被逐步侵蚀掉了。他引用了保险业的「逆向选择」概念：只要系统有可利用的漏洞，作恶者就会像黑客找网络漏洞一样找到它，并把它利用到不对称的程度。

萨克斯直接把机制拆开讲了一遍。加州给 2300 到 2400 万注册选民全员寄票，实际投票的只有 950 万人，剩下 1400 万张选票去向何方？他有位管公寓楼的朋友说，大厅邮箱里选票堆成山，收件人很多是搬走多年的人，选民名册多年没清洗。选举日不用证件，登记也不用证件。签名验证机器的匹配阈值只有 40%，比一半还低。更妙的是，只要有「见证人」签名，连选民本人的签名都不验。而见证人不需要登记、没有数据库，画个波浪线就行。所谓收票人把一沓选票代填、打叉、画波浪线、然后一锅端交上去，全程没有监管链条。加文·纽森刚签了法案，让事后审计变得更难。

萨克斯还做了一段排比：加州已被证实的欺诈，医疗补助欺诈、失业金欺诈、EBT 粮食券欺诈、临终关怀欺诈、无家可归产业链相关欺诈，动辄几十亿美元。同一批利益团体、同一批 NGO，会不会利用脏名册、无效地址、无监管链条、无签名验证、无证件这些漏洞？已有实锤的案例：一位叫 Brenda Lee Brown Armstrong 的人 2026 年认罪，罪名是付钱给 Skid Row 的人投票，每次两三美元。尼克·雪莉（Nick Shirley）在 Skid Row 的街头视频也拍到了当事人。

萨克斯的定性和弗里德伯格不同：弗里德伯格说这不是欺诈，这是法律允许的操纵；萨克斯说，管它合法不合法，**它就是欺诈，区别只在于是合法的欺诈还是非法的欺诈。看看图表，看看数据，统计上不可能。别管别人给你贴「选举否认者」的标签，别否认你自己眼睛和耳朵看到的证据。斯宾塞·普拉特应该进决选，拉曼不是正当赢下的。**他还引了《1984》的那句话：党让你拒绝自己眼睛和耳朵的证据，这是它最后也最根本的命令。

杰森在这段里扮演了程序正义的角色，反复要求 steel man：两边都作弊，一边限制投票通道，一边把通道开到失去控制；现代历史上还没有被舞弊实际翻转的重大选举（萨克斯立刻插了肯尼迪对尼克松和林登·约翰逊靠选票舞弊起家的历史旧账）；要翻转这次的结果需要几千票，意味着几十到几百人的串谋，会留痕迹，特朗普掌控司法部，完全有能力去查。他最后的喊话是：特朗普总统，去查这个选举，用你的权力审计它。萨克斯回了一句：州法刚把联邦进来查选民名册的门也改窄了。

节目里唯一一个像样的「善意解释」来自弗里德伯格转述的推特说法：大量反对普拉特的人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投票，等看清民调里巴斯会赢，再把票投给拉曼，确保前两名都是民主党、把普拉特挡在决选之外。萨克斯一句话拆穿：那就是收票人干的，不是几十万选民自发协同的。弗里德伯格补刀说，普拉特本人接受他采访时说过，拉曼是截止前一小时才登记参选的，她和巴斯是盟友，整套操作的目的就是把普拉特挤出决选。

查马斯给出的宏观判断是：加州实际上是一个政治机器塑造的一党制「专制州」，规则被改到只有一党能赢，而这一党越来越没有能力治理一个如此复杂动态的州。这些腐烂要再过二十年才会完全显形。他给出的破局路径也很有意思：唯一砸玻璃的方案，是选出史蒂夫·希尔顿（Steve Hilton）这样一位顶级候选人，然后该州长上任第一天宣布紧急状态。紧急状态下能对加州治理结构做的事，他卖了个关子：顺着这条线拉一拉，你会发现的。

关于媒体为何不追问这个统计异常，查马斯的解释是：媒体还活在有人在乎它们说什么的旧时代，而每当有机会重建信任，它们都选择不抓住，因为它们想讨好的那个阵营不愿意配合。去质疑这个结果等于变相站队特朗普，而「我本该恨特朗普」。弗里德伯格附和说，这就是极化的毒：你一质疑选举公正性，就被扔进 MAGA 的筐里，哪怕这和 MAGA 毫无关系，只是一个统计学问题。查马斯最后给出了本期最数学的一个收尾：这个结果自然发生的概率是万亿分之一。你告诉我，万亿分之一的运气正好这一次砸中了？

## 给读者的行动结论

- **如果你在企业里做技术选型，别把前沿模型能力当成单一供应源。**查马斯的框架很实用：任何员工都可能无意触发红线导致整个组织被切断，模型组合的多样性和退出方案应该现在就进入采购决策。
- **如果你在被「降级」影响的研究领域（生物、基因组、材料），认真评估开源加本地部署的路线。**弗里德伯格的路径是可以复制的：开源基座模型加自有数据微调，做出只属于自己的领域模型。注意他同时提醒了算力现实，评估你的推理需求能不能在自有硬件上跑得动。
- **投资视角记住拉丰的幂律数据。**8%、13%、31% 的递增兑现率意味着头部加仓的逻辑有数据支撑，但也意味着中段标的（100 亿到 1000 亿之间）是被高估概率屠杀最重的区间。
- **对通胀保持敬畏。PPI 6.5% 叠加伊朗战争的能源尾部风险，Polymarket 给的年内加息概率已到 49%。**弗里德伯格喊出 5.5% 到 6% 的隔夜利率并非不可能，久期长的资产要重新过一遍压力测试。
- **跟踪两件事的落地：加州的选民证件公投，以及桑德斯法案的走向。**前者是这套邮寄投票制度是否会被州内民意纠错的试纸，后者决定了 AI 公司的股权结构里会不会被强制塞进一个政府股东。两者任何一个落地，都会重塑各自领域的规则。
